在脱到只有最后一件里衣时,宁倾沅能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正注视着她。
只有一床的被子,她得跟夜时渊同床同枕。
好在夜时渊此刻是背过身的,宁倾沅伸手扯了扯被子,竟真被她扯动了。
所留的空间正好能容一人覆盖。
宁倾沅钻进被子,正好触碰到夜时渊的后背。
因为紧张,宁倾沅紧绷,接下来她跟夜时渊是不是就要有更亲密的动作?
只是预料的举动并没有到来,夜时渊并未转身,更没有要跟她圆房阵势。
他是睡了?
宁倾沅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反倒是松了口气,既庆幸心底深处又有那抹隐隐的失落。
夜时渊定是因为心上人的缘故……
她轻叹一声,困意一点点占据理智,在宁倾沅闭上双眼的一瞬,原本背对着她的男子却缓慢的转身。
月光借着窗户投射进来,夜时渊看着女子睡着后安静的侧颜。
自是未曾遗漏宁倾沅方才时简短的叹息,又是因为夜临吗?
却见下一秒,宁倾沅突然从平躺变成侧躺。
一只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右脚勾住夜时渊的小腿。
夜时渊眼神变得危险,下半身有一股燥热在不断流窜。
在触及宁倾沅的面容,夜时渊强行压下那股燥热,目光落在女子嫣红的唇瓣。
明明在宁倾沅来前,想了万千惩罚的办法,可真正看到宁倾沅时,那些想法又化成水。
夜时渊目光变得柔和,在宁倾沅唇瓣上轻啄了一口,如蜻蜓点水。
宁倾沅抱着的手更紧,似是碰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不断的在夜时渊胸膛游移。
夜时渊身体紧绷,却任由着宁倾沅的动作。
许是未得到“拒绝”,睡梦中的宁倾沅离夜时渊又近了几分,将头直接埋进他的胸膛。
夜时渊另一手紧紧握着宁倾沅的腰身时,却听到一声轻唤。
“王爷……”
夜时渊一怔,她是醒了吗?
可那声过后,周围再次陷入寂静,原来只是宁倾沅睡梦中的呓语。
莫不是梦到他了?
夜时渊眸间有所触动,轻叹一声,罢了。
今晚就放过她……
当真是不折不扣的小骗子!
宁倾沅清醒时身边已不见夜时渊的身影,她看了看自己衣服,昨晚应是什么都没发生。
夜时渊看在自己躺在他身边,一定很……
宁倾沅心情又变得忐忑,她出了屋,却见萧风站在不远处。
“萧风,王爷呢?”
“回王妃的话,王爷在前面练剑。”
“练剑……?”
宁倾沅放轻脚步,往前又走了两步,远远的便没看见夜时渊虽身坐轮椅,可剑在他的手中却格外凌厉。
往常宁辰在遇到烦心事便会以练剑的方式平复心情,夜时渊想来也是如此吧。
昨晚她又一次的“大逆不道”。
“王妃您不过去吗?”
见宁倾沅转身要走,萧风出声询问。
“不必了。”宁倾沅垂下眸子,眼底有些许的落寞划过。
夜时渊现在想来不想见到自己,她还是不去惹其生气了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