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嬷嬷你打算留到什么时候。”耳边再次传来夜时渊的声音。
宁倾沅错愕看他,却见轮椅上的夜时渊面上略有几分不自然。
“本王是说……可以替你解决了她。”
夜时渊垂眸,手腕处还存有宁倾沅拽着自己时的余温。
“王爷,常嬷嬷是姑母派来的人。”
宁倾沅也不愿让常嬷嬷留在府中,可第二世她处置常嬷嬷后,皇后便以她不懂规矩为由,处处挑错。
甚至连带父兄也受到牵连,她曾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换来的只是一句。
“倾沅,你太让姑母失望了。”
至少她不能在现在跟姑母撕破脸。
“你是本王的王妃,皇后就算是你姑母也动不了你。”
夜时渊想告诉宁倾沅不必如此谨慎,可话出口的一瞬,宁倾沅抢先道,“王爷,再让常嬷嬷留在府中一段时日可好,等长公主宴会结束再……”
夜时渊将宁倾沅小心谨慎收入眼底,泛起些许心疼。
“随你。”
再多的言语在说出的瞬间都成了妥协。
明明一剑就能解决的麻烦,在宁倾沅这儿,他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多谢王爷!”
“王爷您真好。”
没想到夜时渊不仅没有露出厌恶,反而关心起自己的处境,还将处置权交给自己。
宁倾沅笑容越发明媚,毫不吝啬的朝夜时渊夸赞。
她想人都喜欢听赞美的话,想来夜时渊也不例外。
宁倾沅打算重新到夜时渊身后继续着方才捏肩的动作,却在起身之际发现夜时渊嘴角上扬。
不由的感到惊奇,“王爷原来您也会笑。”
“本王是人,自是会有喜怒哀乐。”
夜时渊被宁倾沅的目光看得不自在,这躲闪的动作落在宁倾沅的眼中竟生出几分“可爱”。
他这是在“害羞”吗?
宁倾沅心中想着,却不敢问出口。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三日,长公主宴会的当天。
因着琳琅不喜这种场合,宁倾沅只带了翠柳到府。
“摄政王妃,奴婢这就去禀报长公主,还请您在这稍作等候。”
府中的丫鬟将宁倾沅带到后园,远远看去,不远有两处凉亭。
长公主带着小世子突然回京,所办的这场宴会被相邀的贵女以及世家夫人深感自豪。
“小姐我们要过去吗?”
宁倾沅看了眼凉亭处,第一世,她对这些宴会倒是热衷,因着东宫太子妃,以及皇后侄女的身份,每到一个地方都成了众人追捧的焦点。
只是后来夜临故意对外传出消息,父兄受到陷害,那些人能将你捧的多高,在你落难,就能将你贬得多低。
宁倾沅并不喜欢这种场合。
虚情假意。
宁倾沅带着翠柳选了稍显安静的地方,今日一早,她便让人将两盆玉珊瑚送到长公主府,也不知长公主见了可会喜欢。
却在这时。
“天啊,想不到翡玉阁价值六千两的红粉玉珊瑚竟是被您买下还送给长公主殿下!”
“落瑶姐姐,您未免也太有实力了!”
玉珊瑚?
宁倾沅顿住脚步,听着声音是从前面的假山后传出的。
可那不是自己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