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件事上,她没有选择。
哪怕最后……宁倾沅深吸口气,目光逐渐坚定,仿若下定某种决心。
“好!我迎。”
宁倾沅在众人的注视下进了天牢,被关押已久的夜临看到出现的宁倾沅,眼中充满着得意。
“宁倾沅,你可总算来了!”
宁倾沅面上一片死寂,面对夜临的这些得意之举,没有一丝波动,更像是一种视死如归。
“太子,回到江南后,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夜临扬起得意的头颅,“那是当然!”
“再怎么说当初宁辰也帮了孤不少忙,只要他能帮孤死心塌地的办事。”
“往后的好处孤少不了他!”
宁倾沅强行打断夜临的话,“太子,你该离开了。”
夜临试图去拽宁倾沅的手腕,却被宁倾沅先一步躲过。
“宁倾沅,你面对孤用得着哭丧着脸!”
“大不了此次等孤从江南重新回来,你不要妾室,孤给你平……”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天牢外,夜临还未说完,在看到这些乌泱泱的官员,后面的话被迫咽了下去。
“太子!竟是太子殿下!”
人群中传来错愕惊疑声,已有官员站了出来,朝夜临高声质问,“太子殿下,你不是尚在江南,怎会出现在这?”
“还是由摄政王妃……”
质疑的目光在宁倾沅与夜临身上流传。
伴随着质问,底下的窃窃私语更是不断。
“早就听闻太子殿下与摄政王妃存有私情,今日所见,果真不假。”
夜临面对阵阵质疑,脸色惨白如纸,哪怕他有上一世的记忆,也未料到会有当众质疑,甚至公开“审问”的场面!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私自回京,放了跟没放有什么区别!
夜临惊愕之下将怒火涌向宁倾沅,面容几乎扭曲,他压着声咬牙切齿,“宁倾沅,你竟敢带这么多官员前来!”
“还是说你还记恨着孤迎娶落瑶为太子妃一事,就想公报私仇,要将孤踩进泥塘才甘心!”
对于夜临的这些质问,宁倾沅想解释,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就算说不是,夜临也不会信。
“太子此次回京是为了寻宁将军医治的法子。”
在场面即将乱成一团时,萧风带着人出现在众人视野。
身为夜时渊身边的贴身暗卫,萧风的话便代表着夜时渊。
与此同时,轮椅的滚动声由远及近,混乱的场面瞬间安静,众人都静置原地,低着头朝身坐轮椅的男子行礼。
今日的夜时渊身着墨金色长袍,虽身坐轮椅却丝毫掩盖不了他周身所散发的王者气概。
清冷,矜贵,不可一世又带着强烈的疏离。
多看他一眼好似都成了亵渎。
男人的视线在宁倾沅身上停留了数秒,很快移开,转而落在夜临身上。
“太子。”
“念在你为宁将军寻医治之法,以及……本王王妃的求情,此次回京,本王暂不追究。”
“然三月之期,你若不能平复江南水患,本王一并清算。”
“御史台,记下太子今日之过,以观后效。”
“是!”官员恭敬回禀。
夜时渊这话不仅断绝夜临回到江南再次加害宁辰的可能,更是……
一个想法在宁倾沅脑海中极速攀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