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可是想确认什么?”
夜时渊神情微不可察的一僵,他低着头看她,目光在烛火的映照下捉摸不透。
面对反问的宁倾沅顿感窘迫。
是啊,她问夜时渊心上人又是想确认什么?
“我……我就是随口一问。”宁倾沅快速答道,试图转移话题。
夜时渊深深地朝她看去,未再继续追问,而是从袖口中拿出一盒白玉盒子。
轮椅离宁倾沅又近了几分,夜时渊打开白玉盒子,从里取了一些涂抹在宁倾沅的手背。
突然的动作令宁倾沅毫无预料,她下意识想收回手却被夜时渊紧紧握住。
他语气柔和,神情认真,“别动,这药膏对祛除灼伤有奇效。”
“下次别再下厨了,本王不需要你如此。”
药膏冰凉的触感自手背传来,宁倾沅看着男子眼中的专注,说一点不感动是假的。
“那些菜肴王爷……最后吃了吗?”
宁倾沅犹豫着开口。
“嗯。”
将药膏涂抹好后,夜时渊这才抬头,视线落在宁倾沅面容时,声音有所缓和。
“王妃厨艺不错。”
宁倾沅唇角上扬,心里暖暖的。
“这段时间少沾水,那些琐碎的事交给底下的人。”
夜时渊放下药膏,神情恢复平静,“你是本王的王妃,凡事不必亲力亲为。”
话落夜时渊便转动轮椅作势要离开,宁倾沅见状几乎下意识开口,“王……王爷,你就要走了吗?”
轮椅的滚动声戛然而止,夜时渊偏过头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危险。
“王妃……希望本王留下?”
“我……我是说王爷您……”
宁倾沅面色通红,被夜时渊的目光盯得紧张不行。
平时“能言善辩”的她竟在夜时渊面前笨拙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夜时渊似是看穿宁倾沅心头所想,无奈的笑了笑。
“早些歇息。”
房门被重新关上,宁倾沅目光落在手背上残存的温度。
脑海中不断映着夜时渊替自己上药时的温柔,若是……夜时渊没有心上人那该多好。
或许他们真的会不一样,只可惜……
宁倾沅轻叹一声,感到淡淡的伤感。
接下来的几日,宁倾沅仍坚持将亲手所制的菜肴,点心送到夜时渊面前。
“王爷,这鱼被我稍加改良了一下您尝尝?”
宁倾沅夹起一块鱼肉就要往夜时渊唇边送去,刚到一半又猛地意识到夜时渊是有洁癖的!
她用的还是自己的筷子!
宁倾沅想收回手,却未料到夜时渊竟张嘴将筷子上的鱼肉给吃了。
在意识到筷子上的鱼肉没有后,宁倾沅震惊同时,耳后染上一抹红晕。
夜时渊一定没注意筷子是自己的。
不然以他的性子怕是连桌子都掀了,夜时渊不说,宁倾沅也当做无事发生。
在她愣神的功夫,却未注意到此刻的夜时渊耳后同样染上绯红。
“王爷……今日的菜肴您觉得如何?”
许是气氛太过“古怪”,宁倾沅试图找话。
“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