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个字的回答,这几日,每每问夜时渊对菜品的评价,他都是不错,尚可,很好。
好像多说几句,都成了稀罕事。
可宁倾沅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比先前来的缓和。
这已经是好的发展。
不管夜时渊对自己的好是出于责任还是合作者的照拂,他都信守承诺。
她也不应该有所怠慢。
……
这天,宁倾沅又做了些点心准备给夜时渊送去。
可意外的是,宁倾沅进到书房时,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奇怪,按着惯例,往常这时候,夜时渊只要并未出府,都是在书房的。
宁倾沅放下食盒,正想着夜时渊会不会在书房的内室。
毕竟他的书房除了办公的地方,还有一处能容人休息的地方。
来到内室,宁倾沅依旧没有在那寻到夜时渊的踪影。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目光却被书案旁半开的暗格所吸引。
这地方她先前倒从未注意过。
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想将半开的暗格给合上,宁倾沅走了上去。
却在触碰的一瞬,听到空气中传来轻微的咔嚓声。
只见一卷画轴被放置在格子中。
看到东西的一刹那,宁倾沅心猛地提起。
竟是那天看到的画轴。
能让夜时渊保存的如此小心,其画轴中所画的必定与夜时渊的心上人有关。
宁倾沅看着这副画轴,内心有一阵挣扎。
她……确实很想知道能让夜时渊默默喜欢这么久的心上人会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自己就是看那么一眼,只是一眼便马上放回去。
夜时渊当下不在,应该不会被发现的吧。
宁倾沅经过一番抉择后还是伸出手,只是指尖即将接触到画轴的刹那,身后却传来低沉的呵止声。
“不许碰!”
宁倾沅身形猛地僵住,缓慢的回过头,却见身坐轮椅的男人沉着脸,神色略有几分不满,声音冰冷,急促,甚至带着一丝她未曾听过的……惊怒。
在她愣神之际,轮椅已迅速靠近,夜时渊以极快的速度将暗格关上。
在看向宁倾沅时,语气中甚至带着些许严厉,“谁准许你动这里的东西的?”
宁倾沅脸色煞白,哪怕是先前的奏折,夜时渊也未曾如此紧张过。
画轴中所画的果真是夜时渊的心上人。
不然……夜时渊何至于此……
宁倾沅手掌逐渐收紧,低下头,声音轻颤,“抱歉……”
“刚才……我看这暗格开了……”
“王爷,我不是……有意的。”宁倾沅声音停顿,眼尾发红,眼眶有泪水在打转。
“我这就离开。”
夜时渊视线正落在画轴所在的方向,察觉到宁倾沅语调不对,猛地抬头,所及之处只有女子踉跄离开的身影。
方才他……确实急了。
夜时渊轻叹,眼神中带着深深地无奈,他从暗格中重新取出画轴,将其缓缓展开。
女子的身影映入眼帘。
他凝视着画像,指尖拂过画中人的轮廓,眼中有无数的情绪在剧烈翻涌,轻声喃喃道。
“险些就要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