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倾沅回到房中,看着空****的屋子,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夜时渊带着严厉呵斥的话语。
明明已经领教过心上人带来的威力,为何……仍有丝许的不甘。
宁倾沅看清你的位置。
你与夜时渊也仅是合作而已!
她看向窗外,手掌握紧,眼神逐渐坚定。
之后的日子,宁倾沅将自己关在房中研制能更快医治夜时渊的办法。
所幸,夜时渊所中的寒纱影,胸口的花瓣毒素一直控制在第三片并未有扩散的趋势,这为她给夜时渊医治腿疾争取了极佳的时间。
这天,宁倾沅如同往日一般煎制药膳。
只是在靠近夜时渊书房时,她却犹豫了。
“王妃,您唤属下有何吩咐?”
萧风来到宁倾沅面前,眼神中带着不解。
“这药膳你端到王爷的书房。”宁倾沅将药膳递了过去,又补充道,“另外告诉王爷,药膳还是得趁热喝。”
萧风接过的同时感到错愕,“王妃,那您呢?”
往常这种事都是由宁倾沅亲力亲为。
今日怎倒不同……?
宁倾沅不自然的别过目光,“我……若是王爷问起,你就说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总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宁倾沅说完许是怕萧风再次追问,亦或者推辞,转身便走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翠柳与琳琅默默的跟在宁倾沅身后,对于自家主子的反常,两人对视一眼后有所担忧。
“小姐,您可是与王爷闹矛盾了?”回到院子的翠柳朝宁倾沅轻声问道。
宁倾沅怔住,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没有。”
宁倾沅答道,她跟夜时渊之间只有合作,哪来什么矛盾。
而书房内。
夜时渊看着萧风手中的药膳,眼神一点点的冷了下来。
“你说……这是她让你送来的?”男人语气冰冷,声音中泛着寒霜。
“是……”
萧风低着头,“王妃将药膳交给属下后,便离开了。”
“王爷,您若是想见王妃,属下可以……”
“不必!”夜时渊强硬打断,他哪里会看不出,宁倾沅是在用这种法子避着自己。
明明前段时间,他们还好好的,如今……
夜时渊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哪怕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在面对宁倾沅时也毫无办法。
“将东西放下,出去。”
夜时渊命令。
他倒想看看这女人能避着自己到什么时候。
……
而这几日的宁倾沅虽没有亲自将药膳端过去,却也有私下里确定夜时渊是否将药膳喝完,直到得到结果这才放心。
算算日子,从夜临离开到现在应已回到江南,也不知道兄长清醒没有。
宁倾沅担忧之际却听到外边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小姐,国公府那里来消息,说是有大公子的来信。”
听此,宁倾沅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只要是与父兄有关,她都是让国公府传消息给自己。
兄长既然送信回京城,这是不是证明……!
“翠柳,你与琳琅现在去备马车,我们现在就回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