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太子私下里是这么跟你说的。”
宁倾沅指尖有节律的敲击着桌面,眼中的笑意却不达眼底,周身笼罩着一股寒意。
她无视这些看热闹的食客,视线落在秦落瑶身上。
“太子妃你是觉得现在的位置坐得太过安稳,就敢来编排本妃与摄政王的感情?”
短短几句足以让众人如梦初醒。
是啊,摄政王妃这身份连带着太子都要恭敬的称呼宁倾沅一声王妃。
除非脑袋进水了,王妃不要,去给太子当平妻。
何况一个毫无母族倚仗的太子妃。
秦落瑶面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面对周围投来的视线,有一瞬间的无地自容。
宁倾沅,这个被太子哥哥所厌弃之人,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自己脸。
秦落瑶藏在袖口的双手猛地攥紧,却不得已在众人面前维持着她太子妃的体面。
“皇婶,我知道您还在气太子哥哥迎娶我为正妃一事,可事情过了这么久,您气也该消了。”
秦落瑶眼眶发红,楚楚可怜的朝宁倾沅看去,咬着下唇道,“何况,我从未想过与您抢太子哥哥。”
“皇婶,您会理解我的对吗?”
秦落瑶似笃定了心要在众人面前膈应宁倾沅。
嫁了个残废,真以为不同了,未来的太子登基,她就是全京城最尊贵的女人!
“当然。”
宁倾沅站起身,朝秦落瑶步步逼近,在她周笼罩着一股来自摄政王妃独有的威仪。
她抬手,在秦落瑶要接后话时拍的一声落下。
指印在秦落瑶脸上清晰可见。
跟在秦落瑶身边的丫鬟忙上前护住秦落瑶,焦急开口,“摄政王妃,您怎么能打我们太子妃。”
“翠柳,琳琅。”
宁倾沅刚开口,两人便心领神会的上前,一人给了说话的丫鬟一耳光。
突然的一幕把在场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位摄政王妃是说打就打,丝毫不含糊啊。
“太子妃你怕是不知道,太子此次私自回京,若非本妃,他现在还被关在天牢。”
宁倾沅压低声音,朝秦落瑶说道。
周围的人渐渐散去,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拦。
秦落瑶脸色惨白,又经过方才的耳光,哪还有先前的嚣张。
“你……你胡说。”秦落瑶身子轻微颤抖着,面对宁倾沅再次靠近,本能的往后躲去。
宁倾沅见状嗤笑一声。
还以为多厉害,也就这点出息。
“是不是胡说,不然你进宫问问姑母?”
“也对,若非太子强娶你,凭你的身份怕是还在浣衣局中。”
宁倾沅轻叹,她本意上不愿跟秦落瑶为敌,说来她也是死了两世的“可怜人”。
可现在,秦落瑶俨然将自己视为假想敌,先前她忍了,当下却还敢出现在她面前挑衅,就怪不得旁人了。
“下次,再敢毫无规矩,就不是耳光这么简单。”
“翠柳,琳琅,我们走。”
兴致被打扰,宁倾沅也没再待下去的意思,至于秦落瑶,这个送上门的不痛快。
不动手,既对不起她,也对不起自己。
“王妃还请留步!”
就在宁倾沅准备离开天香楼之际,只见着中年男子手握着一个锦盒追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