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倾沅回到王府时,萧风已等候在那。
“王妃,王爷在凉亭等您。”
宁倾沅听此猛地顿住脚步,让翠柳与琳琅先行回去。
正好关于今日,她确实有不少问题。
来到凉亭,轮椅上的男人靠在椅背,今日的他没有处理奏折,而是闭眼小憩。
宁倾沅放轻脚步,不敢放出太大动静以免对夜时渊有所惊扰。
男人面容俊美非常,闭上双眼时整个人少了些许冷厉,身上更添了几分孤寂。
像夜时渊这样的男子……
“在想什么。”
宁倾沅思绪飘忽之际耳边却传来男人低沉悦耳的嗓音,再看时原本夜时渊已不知何时睁开双眼。
那双漂亮的黑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宁倾沅收敛心神,轻声回道,“没……没什么。”
见夜时渊没有要接下去的意思,宁倾沅试探性的道,“王爷,萧风说您找我有事?”
“嗯。”
夜时渊淡淡的应了声,随后手抚上膝盖。
宁倾沅怔住,这就完了?
夜时渊莫不是等着自己去猜,可即使如此也该给个方向。
在宁倾沅想着要不要先提天香楼一事时,却听轮椅上的男人再次开口。
“今早起身,左腿……有了一丝痛麻之感。”
“当真?”
宁倾沅睁大双眼,虽说这几夜她没再给夜时渊疏通经络,可在药膳的调理一日未曾停止。
有痛麻之感便证明她的医治在初步起了成效,而且是关键性的!
高兴之下,宁倾沅拽住夜时渊的手腕,就要给他把脉。
脉象平稳,整个人也不似以往的虚弱。
情况果真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欣喜过后的宁倾沅这才意识到此刻的失态。
她快速松开夜时渊,在对方的注视下略有几分不好意思。
“抱歉王爷,方才是我……唐突了。”
“接下来我会在药膳上加大剂量,王爷只需每日按时服用,直到两腿都有显著痛感。”
“你已经有好几日未曾亲手端药膳到本王面前。”
在宁倾沅话落,夜时渊沉默许久,缓缓的说出这句话。
宁倾沅猛地怔住。
不知为何,她竟是从夜时渊的这些话中听出几分委屈。
他是在借此向自己表达不满?
宁倾沅不可思议的同时迅速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在脑后,她避开夜时渊的目光回道,“王爷,我交代过萧风……”
“萧风无法与你相比。”
夜时渊的后半句更是把宁倾沅惊在原地。
他墨色的眸子映着宁倾沅的身影,“往常你都是亲力亲为……如今却连面都不露。”
“宁倾沅,可是那日书房,本王令你生厌了?”
“没……没有。”
宁倾沅快速摇头,“我从未对王爷产生厌恶。”
“那就是你还在生本王的气?”
夜时渊所坐的轮椅离宁倾沅又近了几分,宁倾沅下意识的后退。
往常见着的夜时渊都是冷静自持,疏离冷漠,哪怕有任何情绪也不会随意表露出来。
今日是怎么了?
宁倾沅细想了一番,再次朝夜时渊的方向答道,“没有。”
“既非生厌,又不是生气……”夜时渊幽深的眸子注视着她,说到最后话语中竟陡然生出几分无奈。
宁倾沅从袖中拿出锦盒,趁着此时双手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