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内,定格在了那片属于霍时聿的那排整齐悬挂的男士衬衫上。
纯白,浅蓝,条纹......熨烫得一丝不苟。
那些衬衣上散发着与他身上相似的气息。
一个念头,带着点狡黠,悄然滋生。
总不能一直让他掌握所有的主导权吧。
她的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指尖划过那些挺括的面料,最后挑中了一件最简单的纯白衬衫。
质地是顶级的埃及棉,触手微凉顺滑。
她利落地脱下身上那件宫廷风长裙,将白衬衫套在身上。
衬衫对她而言过分宽大,衣摆直接盖过了大腿中部,袖子需要挽起好几折。
她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截脖颈。
没有穿任何其他衣物,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偶尔会泄露一丝腿根柔腻的弧光。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
镜中的女孩洗去了所有刻意的装扮,黑发有些松散地垂在肩头,素净的脸上脂粉未施。
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宽大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有种奇异的反差。
既像是无意中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又像是某种更加亲密曖昧的禁忌感。
很好,就是这样。
她赤着脚,推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霍时聿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她每隔一段时间带着新形象出现。
他依旧坐在原处,手里的书翻过了几页,听到声音,他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