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伸出左手手腕,那里的皮肤上已经横着几道淡淡的白色疤痕。
“去告诉霍先生,”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犯病了,流了很多血。”
“小姐,不要……”
“我说,去告诉他。”许亦芙的眼睛死死盯着佣人:“告诉他,如果他半小时内不到,他就只能见到我的尸体。”
佣人连滚爬爬地冲出房间。
刀片划过皮肤的瞬间,许亦芙几乎没有感觉。
直到温热的**顺着她的手腕流淌,一滴一滴落在白色地毯上,疼痛才姗姗来迟。
但这疼痛让她感到一丝奇异的清醒。
她看着血液流出,内心竟是一片平静。
这一招她不是第一次用,但以往都是在霍时聿面前割下去,他会立即制止她,握住她的手腕,眼神里满是焦急与心疼。
那种被在乎的感觉,让她上瘾。
这一次,她要在抵达极限之前赌一把。
霍时聿推开房门时,距离佣人打电话过去正好二十八分钟。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微微松开,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当他看到坐在血泊中的许亦芙时,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你又在做什么?”他的声音里没有焦急,只有疲惫和不解。
许亦芙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你来了。”
霍时聿大步走近,单膝跪在她身旁,一把抓住她流血的手腕。
他从床头柜附近拉出的急救包。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一边熟练地消毒,止血,包扎,一边问道:“又想大哥了吗?”
许亦芙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大哥如果看到你这个样子,会心疼的。”
霍时聿的声音低沉,手上的动作慢慢变得轻柔。
“不要!不要说了!”许亦芙突然尖叫道。
随即又软下声音:“时聿,我很痛苦……不是因为想他,是因为我的心里……好像走进了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