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奈。”许亦芙走到她旁边的洗手池，没有看她，只是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还真是厉害啊。比我这个老师都厉害。”
黎奈收起口红：“许老师过奖了。”
“过奖？”许亦芙终于转过头，盯着镜中的黎奈：“我是实话实说。你现在多风光啊，站在聚光灯下，所有人都为你鼓掌。霍时聿的女伴，顾会长的座上宾，海城艺术圈的新星......真是了不起。”
黎奈听出了她语气里的讽刺，不想继续纠缠：“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急什么？”许亦芙拦住她，声音压低了些：“我话还没说完呢。”
黎奈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你想说什么？”
许亦芙上下打量她，目光像刀一样锋利：“我只是在想，有些人真是天赋异禀。不仅能把自己的老师送进监狱，还能抢走别人的男人。这份手段，我真是自愧不如。”
“张老师是罪有应得。”黎奈的声音很冷，“他做了什么你比谁都清楚，法律已经给出了判决。”
“是吗？”许亦芙冷笑：“可我听到的版本是你故意勾引张老师，然后反咬一口。不然为什么其他学生都没事，偏偏你举报了他？”
“你胡说八道！”黎奈的声音提高了：“张柳骚扰了那么多女生，你上回明明已经知道真相。又何必拿这种事情来恶心我？”
“那些证据是怎么来的，谁知道呢？”许亦芙打断她。
“黎奈，你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看得很清楚。为了达到目的，你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以前是张老师，现在是我，下一个是谁？”
黎奈从来没有想过，许亦芙会对她有这样的误解，或者说，会编造这样的谎言来攻击她。
“许老师。”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谣言，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张柳的事和我无关。我当时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抓到并举报一个罪犯。”
“罪犯？”许亦芙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在你眼里，所有妨碍你的人都是罪犯吧？张老师是，我也是。下一个会不会是霍时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