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我说中了？”许亦芙的眼睛里闪着疯狂的光芒：“黎奈，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站在霍时聿身边就安全了？我告诉你，你永远都只是个替代品。霍时聿他照顾我，保护我，这是他一辈子的责任。而你，你算什么？一个暂时的消遣，一个带出去有面子的装饰品。等新鲜感过了，你就会被扔到一边。”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浇在黎奈头上。
她看着许亦芙扭曲的面容，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已经彻底被嫉妒和怨恨吞噬了。
她看到的不是真相，只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符合她心意的真相。
“你说完了吗？”黎奈的声音冷得像冰：“说完的话，我要出去了。”
许亦芙盯着她，突然笑了：“急什么？怕我说出更多真相？怕被霍时聿听到？”
“我不怕。”黎奈直视她的眼睛，“因为我问心无愧。许老师，如果你真的认为我做错了什么，可以去报警，可以去告诉霍时聿，可以去告诉所有人。但我告诉你，无论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我没有伤害过你，也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说完，她转身离开洗手间，没有再回头看许亦芙一眼。
替代品，消遣，装饰品。
这些词语在她脑子里盘旋，挥之不去。
“奈奈？”周桥南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黎奈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有点累。”
“刚才我看到许亦芙也进去了。”周桥南压低声音，“她是不是又找你麻烦了？”
“没什么，随便聊了几句。”黎奈不想多说。
周桥南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奈奈，如果她再找你麻烦，你一定要告诉我。霍时聿不方便出面的事，我可以。”
“谢谢。”黎奈真心实意地说：“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