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成为她闺蜜的男朋友,就能够顺理成章地找到更多理由与她接触,就能离她更近一些,可这一切,不过是你自欺欺人的臆想罢了!”
沈辞言的声音不大,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深深叩击在云礼光的心头。
“你的爱从来都不合格,无论是对瑶瑶的,还是对云朵的。”
沈辞言目光坚定,直视着云礼光,眼神锐利。
沈辞言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云礼光。
他额上青筋暴起,突突直跳。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咬牙切齿地质问:“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的爱?”
“瑶瑶是云朵的闺蜜,如果真的爱云朵,真心希望她幸福快乐,不希望看到她伤心难过,那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靠近瑶瑶。你本可以以朋友的身份陪伴在云朵身边,说不定哪一天,她便能看到你这份真心。”
沈辞言义正辞严,语气铿锵有力,棕褐的眼眸中折射出三分讥诮的光。
“可你偏偏选择了这么愚蠢、自私的方式,不仅伤害了瑶瑶,也玷污了你所谓的对云朵的爱。恐怕在云朵心里,你就是个不折不扣、令人唾弃的烂人!”
沈辞言毫不留情地揭露着云礼光的自私与虚伪,攻击着云礼光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内心防线。
“你知道云朵为什么宁可选择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江淮,也压根不愿意多看你一眼吗?”
沈辞言微微扬起下巴,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精准地试探着云礼光的底线。
“因为比起那个江淮,你所谓的爱更加不堪,更加拿不出手。”
沈辞言一字一顿,语气中满是嘲讽。
“够了!”
就在二人针锋相对、争执不下之时,白玉猛地跳了出来。
她迅速抬头看向云礼光,目光深邃而悠远。
“云礼光,沈辞言有一件事确实说对了,那就是……以云朵的性子,她一定不会希望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受到如此残忍的折磨。”
白玉的声音平稳而坚定,一字一句,敲打着云礼光的内心。
不知为何,当白玉说出这些话时,云礼光就像哑火的炮仗,气势全无,连半句狡辩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他张了张嘴,却最终只是无声地闭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
而后,白玉缓缓扭过头,目光落在沈辞言身上,神情郑重其事道:“我完全能够理解你,想要为瑶瑶讨回公道的急切心情,毕竟,瑶瑶受到了这样的伤害,任谁都会义愤填膺。可是现在,我们身处的状况十分严峻,最重要的并非是在这里争论这些感情纠葛,而是尽快查出江淮的死因。毕竟,我们之中很有可能潜藏着一个冷酷无情的杀人犯,这可是一件关乎生死、极其危险的事情。”
有了白玉从中劝解,沈辞言和云礼光这才渐渐偃旗息鼓。
他们各自冷哼一声,带着些许不甘,缓缓坐回了原位。
“好了,接下来……是我找到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