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我压根不在乎(2 / 2)

“是谁在哪?”

吼声让花折猛然回过神,看到远处有人举着煤油灯,大概是之前守在门口的侍卫,沿着圣教院巡逻到了这里。

“等一下,他好像穿着教会的袍子。”

听到其中一个守卫在小声质疑,花折不敢在这停留下去,几乎一瞬间他就做了决定,匆匆脱下白袍扔在身后,头也不回地跑了起来。

狭长的影子被甩在身后,当那两个侍卫追过来时,只看见留在地上的白袍,在煤油灯颤动火光的照耀下,能看到上面不仅沾了灰尘,而且到处都是划开的口子,早已经不适合穿在身上了。

从圣教院逃离的那天,花折一直跑到筋疲力尽,头顶的蓝天泛起泡沫般的白色,升起的日光将天界线映成一条橙色,最后他累倒在路边的树林中,沉沉睡过了生命中最长的一觉。

等再次睁开眼睛时,便已经躺在一张陌生的**。

这是一间很老旧的卧室,木地板上遍布深深的划痕,周围墙面的颜色早已暗淡,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柜子上堆着的动物皮毛,花折抬头望了眼外面又看见了墙上的猎枪和斧子,猜想这大概是个猎户的房子。

在屋内寻不到房主人的踪迹,花折只好推门走了出去,开门的刹那鸟鸣的嘈杂扑面而来,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置身在森林中,周围唯一的景色就是看不完的树。

但花折没有惊讶太久,他听到了森林深处有人在走动,穿过灌木丛发出沙沙的响动,于是便循着声音跟了过去,拨开一片片碍事的树叶,他看到了一位披着银发的老妇人,正坐在远处的湖岸边,弯着腰用手指去逗池塘里的锦鲤。

“是你把我带回来的吗?”花折走到她的身边,发现她的,但是身体,这让花折更加确定她就是屋子的主人。

“既然醒了那就快走吧,我这里不收留外人。”她的语气平淡得仿佛没有情绪,似乎捡回来一个人这种事,对她来说稀疏平常。

花折犹豫了,他现在确实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而这里实在是个:“您收留我几天,我可以”

她自称是个打猎好手,因为不喜欢热闹的环境,就独自一人住在森林中的木屋,即便老去使她的身手变得迟钝,也从未产生过与别人同住的想法。

虽然是她将花折捡回来的,但最开始的几天,她对花折的到来并不欢迎,扬言等他恢复好就要把他从木屋里赶出去,即便花折再三请求留下,说自己可以帮她打下手,她依旧指着花折纤细的身体,不近人情地直言他会死在森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