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孙强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不眠不休。
他根据反馈单上的建议，一次又一次地调整糖和榛子的比例。
甜度降低百分之十。
甜度降低百分之十五。
增加烘烤时间，让榛子的香味更浓郁。
每一次调整，他都做出一小批样品，请厂里的工人品尝、打分。
最终，一款甜度降低了百分之十二，但榛子香味更加浓郁醇厚的新配方诞生了！
当新配方的榛子酱铺货到省城百货商店时，立刻获得了压倒性的好评！
“哎！这个味道对了！不那么齁甜了，满嘴都是榛子香！”
“好吃！比那个红星牌的香多了！”
之前流失的顾客迅速回流。
销量不只是回升，而是暴涨！
短短一个星期，新配方榛子酱的销量就达到了之前的三倍！
王科长再次打来电话，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谭同志！你们的榛子酱，再给我们加三百瓶！不！五百瓶！”
靠山屯的会议室里，谭向前将马国良收回来的那些反馈单郑重地贴在了墙上。
“大家看清楚！”他指着墙上的纸，“这些不是废纸！这些是我们产品的生命线！”
“从今天起，客户回访要成为我们公司的制度！我们卖出去的每一件产品，都要有人去追踪它的口碑！”
“顾客才是我们的上帝！”
百货商店的阵地稳住了。
但谭向前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一个百货商店辐射的终究只是一小部分消费能力最强的城里人。
要想真正占领省城市场，就必须把销售渠道铺开，铺到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下一步，我们打哪里？”
年终将至，公司的核心成员再次齐聚一堂，商讨着来年的计划。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期待，望向谭向前。
谭向前走到地图前，他的手指在省城地图上画了两个圈。
一个圈，圈住了地图上标注的几个大型工厂——省城罐头厂、第一机床厂、纺织厂……
另一个圈，圈住了那些密密麻麻的、代表着居民区的供销社网点。
“百货商店是我们的旗帜，用来打响品牌。”
“但真正走量的是这两个地方。”谭向前解释道。
“国良叔，你想想，临近年关，这些大厂几千上万的工人是不是都要发年货？”
马国良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以前他们发什么？无非就是几斤米、几斤面或者一桶油，千篇一律，工人们早就没新鲜感了。”
谭向前的声音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