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若是应下了不免惹的江文瑾不快。
可若是不应,祖母也日日盼着。
这便叫她两头为难。
见到江晚秋的脸色,房妈妈也知晓了结果。
毕竟这也不是江晚秋能抉择的事情,房妈妈也无意为难。
“小姐这次来是好事,老夫人许久未见您了,方才连我见着您也差点没认出来,如今长的模样是越发貌美了。
老夫人瞧见了定是欢喜的。
只是刚刚听小姐说只带了秋怡和车夫,那这位公子是?”
房妈妈倒是没什么恶意,只是总要问清楚的。
自家小姐身边跟着个陌生男人,弄不好不免有损自家小姐的名声。
江晚秋有些懊恼,她还未曾习惯渊的存在,下意识只说了秋怡和车夫,倒是忘了还有渊的存在。
“属下是小姐的护卫,老爷担心小姐路上遇到贼人特派属下跟随。”
渊的气质上乘,如此说自己是个护卫也不容易惹人眼。
“既是护卫为何遮住脸,我们江家人一向光明磊落,这面具样貌丑陋,带着不好。”
房妈妈是瞧不惯这丑陋的面具在一个好好的人身上。
江晚秋心中一紧赶紧接话。
“他少时被火烧过,毁了面容,父亲担心吓着人才让他戴着面具,只是他月例不多,买不到什么好看的,只能先凑合。”
虽然江晚秋找的借口有些牵强,但好歹半遮着脸也能有所解释。
房妈妈显然是对渊有些不满的。
但是到底是个下人,也没必要计较那么多。
老夫人那边还盼着小姐过去。
大不了过几日她在找借口好好调教调教人。
房妈妈很快安排了人将山下的行李尽数搬了上来。
江老夫人在寺中修身养性这么些年,难得有家中的小辈来探望,心中自然高兴。
不仅叫房妈妈亲自去接还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
祖孙两人一见面,更是惹得江老夫人眼角泛起了泪花。
江老夫人紧紧拉着江晚秋的手不肯松开。
江晚秋也笑着任由江老夫人打量。
“好孩子,许久不见你了,如今倒是成了个大姑娘,祖母难得见到你,只可惜这是在寺内,没什么好招待你的。”
江晚秋知道江老夫人虽说在外树敌不少,可对着自家人是没话说的。
当年的罪长公主也是为了替自己家中的旁支出头。
长公主也不是存心为难,只是当场被下了面子总得有个人来担责。
江老夫人身份不算低,朝中大臣的生母,也是多少双眼睛盯着的。
事情发生后不久,看在与江母从小的情分上,长公主也松过口。
只是江文瑾为了顾忌江家的名声,还是对外说老夫人习惯了寺中的日子。
且想为江家小辈祈福。
其实就是江文瑾只关心自己的利益。
母亲回府后他免不得被管束。
自然不想老夫人回府。
即使他官拜二品大员,可一个孝字到底是压在他的头上。
好不容易有个体面的方式送老夫人远些,江文瑾自然不想轻易松口。
江晚秋心中清楚,可也不愿说得太明白伤了老人家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