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秋咬着牙恨不得给渊来上一口,才能解心头的气。
但是眼见着声音越来越近,江晚秋只能答应。
渊瞧着江晚秋的神情心中大悦。
这算是这几日江晚秋难得的失态。
这也算是给渊的鼓舞。
像是找到了折腾人的方式就能让他更加激动。
“对了,江小姐最好早些来,因为晚些我还要浴,或者江小姐想在我浴时沐我也是愿意的。”
明晃晃的挑衅。
江晚秋气得心口疼。
嘴上还不饶人。
“若是公子愿意娶晚秋,晚秋自然是愿意的。”
江晚秋知道,这人眼高于顶,这几日与她待在一起都快恨死自己了。
她就是故意恶心人的。
渊不让她好过,用洗头来侮辱她,她就恶心渊。
却没想到渊比她更绝。
“江小姐冰雪聪明,面若芙蓉,若是能娶到,也算是渊的福气。”
江晚秋咬着牙,狠狠地瞪着渊。
渊冷笑一声,转身打开了房门。
让江晚秋下意识地躲闪。
她一个主子没事到一个护卫房里,怎么看怎么奇怪。
可等了半晌也没等到房妈妈的问话。
江晚秋下意识抬头。
却见屋里除了她以外,渊已经离去。
这个死家伙,居然敢吓他。
江晚秋气得将手边的杯子狠狠敲了下桌子。
而另一边的渊,打开门就被不远处的房妈妈叫住。
秋怡还往他身后看了两眼,眼见算是看不到自家小姐了,还狠狠瞪了眼渊。
渊不想与一个丫鬟多说些什么。
只是路过秋怡时顺手点了两个穴道。
顿时秋怡便张不开口了。
房妈妈接到了人也没空和秋怡闲话家常了。
赶紧带着人去了江老夫人房中。
江老夫人自从上次之后便去和车夫打探了消息。
车夫对于主人家的问话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五一十的将话都说了后,房妈妈与老夫人一合计。
果然这人身份有疑。
只是江晚秋这几日都在,也没什么事是能让一个府里的老夫人特意去嘱咐一个护卫的。
想来想去,最终拖了半月,总算是叫老夫人找了个冬至庙会的由头,把人叫来了。
渊本以为不过是几句话,却见老夫人连茶点都备好了。
显然这位江家的老夫人是察觉了什么。
渊也不再客气,直接坐了主位。
他这些日子本也没做什么伪装。
除了遮住半张脸外,再无其他。
江老夫人从善如流的示意房妈妈倒茶。
顺势坐到了下位。
“贵人远道而来,是江家招待不周。
只是再如何,晚秋不过是个孩子,不认得贵人的身份,贵人也不必和一个小女子计较。”
江老夫人不想花那么多的时间说那些弯弯绕绕的。
她只想尽快确认来人的身份,和目的。
她就不信了,她堂堂太傅之母,皇帝亲封的三品诰命夫人,这人就一点也不在意。
可偏偏渊还真没把她放在眼里。
没回话,只是一味地喝茶。
江老夫人算是沉得住气的。
等到茶都凉了才听到回话。
“江老夫人多虑了,说来还多亏了江小姐。
若非是江小姐,恐怕此次本宫是不能全须全尾地坐在此处与老夫人喝茶了。”
江老夫人微微眯起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