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江晚秋算是恢复了意识,渊暗自松了口气。
动作轻柔地将人放了回去。
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你还真是命大,若不是我,你的丫鬟回来之后怕不是要给你收尸了。”
江晚秋咬着唇,大脑的昏沉感开始渐渐消散。
她如今才感觉到她身上还有一件外衣。
外衣凌乱,袖口还是绕在一起的。
想来是渊顾忌男女大防才给她穿上的。
江晚秋微微松了口气。
若是她真的被渊看光了,她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会把渊给处理掉的。
她重来一世不能出现任何人能威胁她。
就算是弄不过渊,她也不会叫渊好过的。
就算是失了名声,但渊也必须与她一样。
否则也太不公平。
江晚秋暗自在心中盘算着。
但就算是让渊知道了也没什么。
毕竟在这个时代女人的贞洁总是最重要的。
若是江晚秋毫不在意这些才是奇怪。
虽说刚刚渊的话是夹枪带棒的。
但确实是被他救了一命。
江晚秋就算是在不识好歹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人对着干。
不过是几句软话,和她的小命比起来当然是她的小命比较重要。
“多谢你了,若不是你我怕是难熬。
只是今日我怕是不能给你洗头了。
等我好些再帮你沐可好?”
江晚秋刚从鬼门关回来。
就算是再心狠的人也不会逼着一个病人帮着洗头。
渊随意答应了两声。
思绪却飘回了先前看到的春色。
江晚秋的腰肢很细,肤色很白,而且身上很软。
他即使是帮忙着衣的那片刻也能感觉到。
小衣是纯白的,上门绣着些花花草草。
渊是不认的的。
只是那花色在江晚秋身上就很好看。
江晚秋狐疑地瞧了眼渊。
在她的印象中,渊好像不是一个那么容易说话的角色。
但她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是心中不免有些怨他。
这事虽然是秋怡做得不对。
屋里烧着炭,还将门窗全部锁死。
导致她昏迷。
可追根究底,是渊点了秋怡的哑穴,才闹出了接下来的事。
若非是渊先点了秋怡的哑穴。
秋怡不会无缘无故地去踹门。
秋怡不会正巧将她踹到。
她也不会磕到腰。
她不磕到腰秋怡也不用去找药酒。
追根究底,还是这男人害的。
偏偏如今是人家救了自己。
找人算账也不是,不找人算账也不是。
一口气就堵在心口。
没办法,江晚秋只能咽下去。
“秋怡还未回来吗?
只是去问问药酒,若是没用回来就是。
怎的会耽搁这么久。”
外头的太阳都快下山了。
她回来睡下时不超过申时,如今都快到酉时三刻了。
江晚秋的话本就是自言自语。
也没指望渊能回复。
毕竟人家一个皇室中人,能屈尊降贵的来救你已经算是不错了。
但是却没想到渊应下了。
“你身子不方便,我去帮你找找,很快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