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秋一脸懵地看着秋怡。
秋怡赶忙指着自己的嘴巴,‘啊啊啊’了几声。
示意自己说不出话。
有过被点穴经历的江晚秋瞬间明白了。
又是渊这个混账!
被秋怡搀扶起来后,江晚秋有些委屈地摸了摸自己刚刚摔到的腰。
刚刚秋怡的那一脚不轻。
又伤到的是腰侧。
想来不过片刻,腰后便会有淤青。
明日她还答应了祖母要去庙会放祈愿灯。
看来是没好日过了。
秋怡不能说话,又担心江晚秋的身子。
急的眼眶里都有了泪。
江晚秋虽说腰痛,但也不想让秋怡自责。
“无妨,不过是摔了一跤,回去你帮我按按就好了。”
闻言秋怡更是赶紧点头。
主仆二人就这别扭的姿势走了一路。
到了屋里江晚秋赶紧褪下了衣衫。
独留一件小衣。
对着铜镜照后,果然发现那一块已经开始发紫发乌了。
屋里没有涂抹的药。
而江晚秋又吃不了疼。
秋怡不能开口说话。
只能拿着纸笔写写画画。
‘小姐,我现在去找那些僧人,想来他们老是做那些活计,是有伤痛酒的您在此先歇下,我去去就回。’
江晚秋趴在床榻上微微点头。
腰部传来的刺痛感让她没法动作。
如今已经入冬,冬日里的寒风可不是闹着玩的。
即使室内烧着炭火,但秋怡还是担心江晚秋会着了风寒。
所以特意帮着盖上了厚被子,确认屋内的窗户都关严了这才出门去了。
屋内的炭火烧得正旺,江晚秋迷迷糊糊间就睡了过去。
直至再次有意识时,她只觉得头痛欲裂。
喉间也有些喘不上气来。
而她此时正被渊抱在怀中,按压着虎口。
虽然脑子还是糊涂的,但江晚秋没忘记自己睡着前只穿了件小衣。
如今她被渊抱在怀里……
反应过来后的江晚秋开始剧烈挣扎。
只可惜虚弱的身体不能支持她的动作。
所以在渊眼中就是江晚秋只穿着件小衣,然后在他怀里扑腾了两下。
江晚秋眼见着自己没办法挣扎,眼睛一闭,心如死灰。
渊微微皱了皱眉。
他先前从江老夫人的屋里刚出来,就想着赶紧找江晚秋兑现。
毕竟冬日里太晚洗头会患上风寒。
即使常年练武的也经不起冬日半夜洗头。
刚到门口时,渊还是敲了门的。
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应声。
本以为江晚秋是去了别处。
可打探了一圈也没人瞧见。
大冬天的,外头的冷风呼呼,渊便想着到屋内去等人。
推开门迎面就是一股热浪。
按理来说就算是冬日里的皇宫也没这温度。
瞬间渊便意识到了不对。
果不其然,江晚秋已然昏倒在了床榻上。
方才那么大的动静都毫无反应。
这已经不是熟睡能到达的地步了。
渊赶紧上前一步查探江晚秋的气息。
瞧着呼吸还算是顺畅,只是有些急促。
赶紧上前打开窗户通风,又半掩房门。
回来刚想按压人中将人唤醒,却见江晚秋的香肩半露。
里头的春光一片。
渊下意识偏开眼,心跳的频率却显示出他的心思。
深吸一口气,顾不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从一旁拿着外衣随意将人裹了一圈,才将人抱在怀里开始按压人中和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