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金协议很快敲定。
当柳欣准备安排工作人员将铁箱运往金库保管时，程旭却开口了。
“不必了，这些箱子，我们得带走。”
柳欣黛眉微蹙。
“程先生不考虑一下吗，这些东西放在我们拍卖行是绝对安全的。”
程旭摇了摇头。
“三天后，东西会准时出现在这里，分毫不差。柳小姐只需要相信我就好。”
说完，他便示意马克准备搬东西。
看着程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柳欣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强大自信。
就在程旭和马克推着装载铁箱的推车即将走出鉴定室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程先生，请等一下！”
柳欣追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职业场合少见的局促。
她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二维码的界面。
“我……我们可以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方便后续沟通拍卖的细节。”
程旭挑了挑眉，爽快地拿出手机扫了一下。
“随时联系。”他留下一句话，便和马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栋被金钱与艺术气息包裹的巨大建筑。
翌日傍晚，当落日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程旭的皮卡终于驶回了阔别两日的农场。
马克几乎是从驾驶座上滚下来的，一天一夜的连续驾驶掏空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摆了摆手，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我先去睡了，便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程旭则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泥土与青草芬芳的空气，走向灯火通明的别墅。
门刚一推开，一道倩影就迎了上来。
艾米穿着一袭简单的碎花长裙，金色的长发被晚风吹拂，在她白皙的脸颊旁轻轻飘动。
她的眼眸里盛满了担忧与期盼。
“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程旭伸手将她鬓边的一缕乱发掖到耳后，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让他心头一**。“还算顺利。不过……”他顿了一下，“我可能还得再出海一趟。”
艾米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又出海？钱还不够吗？那些东西……难道没卖出去？”
“卖，当然要卖，而且会卖出一个天价。”程旭的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属于开拓者的狂热，“艾米，你觉得虎鲸怎么样？”
“虎鲸？”艾米被他这天马行空的问题弄得一愣。
“没错，海洋里最顶级的掠食者。”程旭的声音压低。
“野猪的发现让我有了一个猜想。既然骊珠的灵水能让陆地上的动物臣服，那海里的呢？如果……如果我能收服一支虎鲸群，让那些大家伙，成为我在深海里的眼睛，专门替我寻找那些沉没在历史长河里的宝藏呢？”
这个想法太过疯狂，也太过宏伟。
程旭一定是疯了。
艾米抓住程旭的手臂，急切地摇着头。
“那太危险了！它们是海洋里最凶猛的生物！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