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都说了只是小伤……这些我自己能行。”
沈恪:“在我面前,你不用逞强。”
医生给许瑾做完了检查,护工照料着她洗漱替她擦干净脸颊。
美味营养的早餐立即端了上来,许瑾刚想要动手,沈恪已经端起碗,将食物喂到了她的嘴边。
沈恪的目光拢在她身上,像是温柔的催促。
许瑾的耳朵突然烧了起来。
“……太、太烫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沈恪把汤匙放在唇边试了一下温度。
“温度正好,还是说你想吃别的?”
许瑾埋下头,“不然,还是吃包子吧?”
“也行。”
他话音落下,门口的几个人端着不重样的早餐走了进来。
“选你喜欢的,要是都不想吃我再安排。”
居然还有这么多选择,许瑾慌了一下,她赶紧摆摆手。
“没事,我吃包子就好。”
来人把不同口味的包子端到许瑾的面前。
“太太,我第一次给您做饭不清楚口味,所以各种味道您都尝尝看吧。”
太太?
这个称呼让许瑾有些慌了神,她赶紧拿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包子,塞进口中。
“我喜欢这个,麻烦你了。”
沈恪轻笑,“和我口味一样,她倒是不麻烦了。”
这句话让许瑾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低下头想了想。
然后把手中的包子掰一半递到沈恪的面前。
“那……我分你点儿?”
一顿早餐用完,沈恪才从座位上起身,准备离开病房。
“好好休息,明天我还会过来。”
明天。
明天是和霍云舟一早就约好的,离婚登记的日子。
“二爷工作忙,明天就不用过来了。”
沈恪:“接你出院,费不了什么时间。”
许瑾咬紧了下嘴唇,“明天……我丈夫会来。”
沈恪的脚步凝滞,“你丈夫?”
“……对。”
许瑾被沈恪的目光逼得不敢直视,“他刚刚给我发了信息,说明天会准时来接我。”
“许瑾。”
沈恪的这两个字里含着说不清的威慑,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只见黑云和暴雨。
他快步走到许瑾的面前,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无法按捺的情绪。
“……你当我是谁?”
许瑾不抬头,想了又想,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老板。”
沈恪:“不够。”
“……恩人。”
“不够。”
“……朋友。”
“不够。”
这已经是两人能够拥有的最近的距离。
即便此刻她再想往前一步,等待她的只会是万丈深渊。
许瑾抬头对上沈恪的目光。
她好像突然就明白了,那目光为什么总含着急切。
那份炙热过于滚烫,她忍不住地想伸手,又唯恐两人被烫伤。
许瑾攥紧了拳头,咬着下唇。
“我很感谢,感谢二爷对我一次又一次的帮助,如果二爷肯,我将用这个身份,用我的余生去报答。”
沈恪的眸子里卷起了风浪。
“……为什么不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