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对玉峰道:“谢谢。”玉峰摇头,指着裴元绍说道:“同样是你的追随者,比起他来,我还差得远。”又指着大笨道:“他这伤口,愈合不了,我这个办法,只能暂时帮他止血,还望贤良师费心。”张角一惊,头疼不已,一个难以愈合的伤口,一个断了翅膀,一个人事不知,一个身受重伤,都需要他来善后,擦屁股,不由骂道:“王越,你个老小子,我艹你大爷。”
玉蜂眨眨眼,问道,“你说什么。”张角无奈,摊开手道:“骂人。”指着被围攻的王越,“骂那个老小子。”玉蜂咯咯直笑,捂着肚子,“笑死我了,堂堂贤良师,居然和泼妇一样,真是涨了见识了,我现在有种感觉,我是不是跟错人了。”张角道:“谁知道呢,或许吧。”大笨对玉峰道:“你这次的感觉才是对的,前面那是吃坏了东西。”玉峰道:“好了好了,别说了,你是知道我的,头很铁,不见棺材不掉泪。”大笨叹了口气,张角跟着叹了口气,也不插话,伸手搭上裴元绍的脉搏,帮他诊断。
才刚摸上去,忽听得王越的声音,只听他怒喝一声,“黄泉,集。”众人尽皆吃惊,或抬头或扭头扭头看过去,只见黄泉上的黑黄浓郁之极,深沉厚重,王越高高跃起,一剑斩下去,黑黄的黄泉之力外放出去,所过之处,部众尽皆人仰马翻,甚至身首异处,重重包围之中,王越竟然杀出了一条生路,当真不可思议。
王越抓住这个机会,奋力几个跳跃,逃出了包围,站在包围圈外,王越不似先前,猛喷了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和雪地一样白,身体摇摇欲坠,黄泉插在雪地上,勉强支撑这不倒下去,看向张角,神色复杂,见部众又围上来,不敢久呆,说道:“张角,这次算你运气好,你等着,我还会回来,下次,你不会有这样的运气了。”拔出黄泉,选了个没人的方向,头也不回的走了,样子摇摇晃晃,看似随时可能倒下,速度却是极快,转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典韦本想除掉这个祸患,勉强起身,还没走出就,只觉得浑身没力气,又倒了下去,有些不甘心,拍了拍雪地,“真是可恶。”张角忙把裴元绍把脉,发现他伤了五脏六腑,需要调养,先给他处理了一下,又去给典韦诊治,典韦的伤势比裴元绍还重,没当场死去就算很了不起了,还能起身,身体简直像是怪物。
吩咐部众,“你们赶紧把典韦头领和裴统领抬回宛城,小心一点,千万别让他们太过颠簸,导致伤势过重。”部众得了命令,忙把典韦和裴元绍抬起,快马加鞭直奔宛城,张角去叫文聘一家,敲开紧闭的大门,看见文山一家都在,没有乱动,说道:“立即随我启程吧。”文家带上行李,跟着张角一起赶往宛城。
回到宛城,张角顾不得其它事,连忙给典韦和裴元绍治疗,两人伤势极为严重,也亏得是张角,医术极为了得,用了各种手段,花了许多珍贵稀有的药材,这才勉强保住两人的性命,不过两人起码得躺上三个月,这三个月连床都不能下,更别论其它,躺完三个月,再修养一年,这一年间不能喝酒,不能动武,不然是好不了的,这可让他们叫苦连天,差点没当场晕过去,张角不由觉得好笑,两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疼痛一点都不怕,反而听到这个怕了,和常人真的不同。
与此同时,张角让部众往各地探访名医,张贴榜文,寻求治愈大笨伤口的方法,至于让玉蜂生出翅膀的方法,只能暗暗探听消息,这个确实不宜明目张胆,一是怕百姓知道黄巾军中有妖族,可能会对黄巾不利,二是怕玉蜂暴露了身份,以后行动不便,毕竟玉蜂这么小,探听消息绝对是一等一的方便,这可是战争神器。
处理完这些事,才有时间理会别的,张角叫人去请廖化,他有些事想问,不对,是有些账想算。廖化早就在等着这一天了,一听张角叫他,丝毫不敢耽搁,立马动身前去,暗暗叹了口气,他大概能猜到张角叫他的原因,虽然早就有思想准备,但是真的道了这一天,也难免会不安。
部众领着廖化道了议事厅,廖化忙上前行礼,“见过贤良师。”张角冷哼一声,“你知不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廖化有猜测,只是拿不准,摇摇头,“属下不知。”张角眯着眼睛,“你真不知道。”廖化硬着头皮道:“属下确实不知,贤良师有什么事请说。”
“哟呵。”张角笑了一声,“看样子非要我说出来,好吧,如你所愿,你还记不记得我让你全权治理南阳。”廖化点点头,“记得。”张角哼了一声,“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治理的,盗匪横行,可笑的是,这些盗匪还是我方部众所扮,要不是我遇到,恐怕现在还蒙在鼓里,这件事情,你告诉我到底是谁的主意。”廖化说过这件事啊会担着,那他就要担着,毫不犹豫道:“是我的主意,也是我下的令。”张角点点头,“你承认就好,我记得我有颁布过一条军令,扰民者斩,不知你知道不知道。”廖化点点头。
啪一声,张角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既然你知道,那你说说,你这算不算是扰民,你敢说个不字吗。”既然张角要算账,廖化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他是为了黄巾着想,但也违抗了军令,张角要杀他,他也不会争辩,看着张角,沉默不语,一副任你处置的模样。
见廖化这副模样,张角也是眉头紧皱,他也知道,在廖化接手南阳的时候,南阳应该快没有了钱粮,可以说他接手的是个烂摊子,还是最烂最烂的那种,他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暂时解决了钱粮的问题,让部众不至于挨饿受冻,造成大的混乱,是有功劳的,有能力,有魄力,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张角最缺的就是人才,杀廖化,他真的舍不得,问题是他早就下过不能扰民的军令,不杀的话,难以服众,以后还有谁会听从他的军令,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张角皱着眉不说话,廖化沉默不语,议事厅安静的可怕。
典韦和韩忠知道张角把廖化叫了去,心里甚是不安,他们不是害怕张角会来找他们的麻烦,和廖化相处了一段时间,知道廖化说到做到,说担着就会担着,这点他们很放心,他们担心的是廖化,怕张角把廖化给杀了,黄巾损失一个栋梁之才,而且廖化一心为公,没有私心,要是有私心他根本不会这样做,廖化要真这么死了,他们觉得很不值,两人讨论了半天,决定想个法子帮帮廖化,典韦在**躺着冥思,韩忠走来走去苦想,两个人绞尽了脑子,什么办法都没有想到,脑海中一片浆糊。
典韦想得头疼,晃了晃脑袋,说道:“公猛,人多力量大,我们想不出办法来,说不定其他人有法子,我现在还下不了床,你辛苦一趟,多叫些人来,我就不信了,我们会没办法。”韩忠一拍脑袋,“你瞧我这脑袋,居然没想到,你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去通知他们。”向典韦告辞,急急忙忙离找人去了。
韩忠用最快的速度把能请来的人都请来了,大家绞尽脑汁,商议讨论,终于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俗话说法不责众,他们决定明天一起去见张角,不是给廖化求情,只说这些事都是张角独自离开宛城造成的,大家商量完怎么说,各自散了,只等明天一早就一起去见张角。
议事厅中,张角想了半天,还是不能做出决定,唤进来部众,“先把他给我押下去,关起来,等我想好怎么处置再说。”挥挥手,让他们州,部众押下去廖化,在这期间,廖化没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反抗,任由部众把他押下去,在廖化治理南阳期间,部众们对廖化很是敬佩,知道没有廖化,这个冬天他们都要受冻挨饿,见张角这么对廖化,部众有些不平。
一个部众道:“贤良师这么做真的令人寒心啊,明明有功,还要这么对廖化头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有一个部众道:“正是,要我说该赏赐才是。”廖化听了,忙道:“诸位兄弟,话不是这么说的,俗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违抗了军令,贤良师处罚我并没与错,你们想想,要是不处置我,百姓会怎么想,一定会觉得我们就是强盗,要真是这样,我们就完了,明白吗?”廖化这么解释,部众也不是太明白,面面相觑,却是对廖化更加敬佩,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把廖化带下去关了起来,摇着叹息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