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她看得一个哆嗦!
“不是!敢情你是让我去夜探刑部大牢啊?”
“你会不会太看得起我了?”
林·安分守己·惟,不可置信的伸手指了指自己。
她就不明白了!
她到底是哪里给了小七错觉,觉得自己会是个能夜闯刑部大牢的狠人!
为此,她还特意冲小七比划了下自己的瘦胳膊细腿,无声的告诉它这个事实。
“你放心,我能掩护你。”
小七的声音中透出明显的笑意。
但林惟还是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去,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她可以用心做任务,但不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任务。
她刚刚发表过对生命脆弱的感慨,穿越才捡回的一条小命,她可不想这么快就浪没了。
“我要回家,妞妞还等着我吃饭呢!”
林惟抬腿就往榆钱儿胡同所在的方向而去,坚定的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皇宫内库里值钱的好东西不少,我还准备等刑部大牢的事了了之后,去溜达一圈呢!有没有想要的?”
林惟的脚尖当即一转,身子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虽然嘴巴很硬,但身体还是很实诚的。
“你确定真的没有危险?你有隐身的技能?”
皇帝的内库啊!听听,多诱人!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
做人嘛,偶尔还是需要一点冒险精神的。
有了小七的保证,林惟直接杀到了刑部衙门所在的那条街上。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但夜探大牢还早。
林惟带着小七找到了街边的一个小吃摊子。
是一对中年夫妻支的一个胡饼摊子,林惟要了张饼并一碗羊杂汤。
按说这个天气喝羊汤着实太躁热了一些,但这年月不缺营养的权贵也不会吃路边摊子。
来吃的都是干苦力活儿出汗多、消耗大的人群。
这个摊子不大,只顶上支着一顶青布凉棚,棚下几张木桌已经坐得满满当当,汗津津的汉子们敞着衣襟,手里攥着粗瓷大碗。
扎扎实实的干饼子撕碎了往汤里一泡,呼噜噜就吃喝起来。
林惟有样学样,专心对付起晚饭来。
别说,这家的羊汤汤色乳白,羊杂炖得软烂却不脱形,胡饼烤得外酥里软,麦香扑鼻。
味道鲜而不膻,不烫的热汤顺着喉咙滑下去,竟带出几分通透的爽利来。
怪不得生意能这么好。
“很好吃吗?”一直蹲在林惟肩上的小七幽幽出声。
林惟在汤碗和小七的身上来回转了个圈,又让摊主给拿了只小碗来。
她分出一些放到一边,又将小七放了下来。
“你尝尝。”
“喂你东西一直都不吃,我还以为你吃不了呢。”
祁庭渊有苦难言。
以前他都是去皇宫混吃喝,可自从再次醒过来,他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胃口比以前大了很多。
而且也非常容易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