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探刑部大牢的任务在即,突然窜出一个崴了脚的楚小娘子。
林惟本想救一回急,却不想人家要找的是长期饭票。
这就有点棘手了啊。
“楚小娘子,别一时心灰意冷说丧气话,正如你所说,你有一身的好医术,绝对不会成为谁的拖累,那也不必为奴为婢啊,咱们不如先找个地方暂时落脚,等想好了再做决定?”
好不容易将楚小娘子安抚住,林惟又为把她安置到何处犯了愁。
瞅这姑娘眼下被家人伤得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怕是一时半会儿都很难缓过劲来。
日复一日的垫付客栈房钱也是沉重的经济压力。
林惟实在想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在征得楚小娘子的同意之后,把她带回了榆钱胡同。
好在田氏也是心善的人,又有同为女性同病相怜之感。
林惟没费多少口舌,她就亲亲热热的把楚小娘子迎了进去。
再次从林家小院出来,林惟只来得及抹了把额头的热汗,又匆匆赶往小七的所在。
等她赶到刑部衙门的时候,已经宵禁了。
街边的摊子全都收了,行人归家。
大街上万籁俱寂,巡逻禁军衣甲摩挲的声响让人分外胆颤心惊。
“怎么进?”
还没见到小七,林惟就在心中暗自与它交流起来。
她跑回家这一路,那家伙一再催促,已经生出不耐烦的情绪了。
“当然是从大门进!”
林惟还在贼头贼脑的探望,小七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紧接着是它踱着猫步,不紧不慢的身姿,径直朝着大门的方向而去,“跟上!”
林惟:啊?
刑部的公廨与大狱分别由不同的大门出入。
此时深夜,公廨那边大门紧闭,而大狱这边,门口还驻守着两班顶盔着甲的守卫。
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去?
林惟望着门口火光闪闪下守卫坚毅的面容和长矛尖尖的寒芒,只觉得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要跳出胸腔!
只是有点儿奇怪。
那些人的眼里都看不到那只猫吗?还是说刑部大牢,野猫随意出入都没有问题?
“还不快过来?”林惟正踌躇,就见小七已经停下脚步,扭头朝她望了过来,“紧跟着我,在我周遭五步之内,没有人能发现你。”
见门口守卫全都不看黑猫一眼,仿佛真的没有发现一样,林惟也变得跃跃欲试起来。
她小心的探出头去、朝前迈出一小步,再迈出一小步。
真的没有反应!
林惟不知道,她踮起脚跟走路,走一步看三回的样子像极了偷油的耗子,把祁庭渊都给看气笑了。
“你走快点!我这个能力并不能持续多久。”
一直对小七的能力持怀疑态度的林惟,听了这话陡然松快。
逆天的外挂有了限制,才能让人心里踏实。
“你早说啊!快点快点,浪费不少时间了!”
反应过来之后,反倒是林惟比小七还要心急。
一人一猫不遮不挡,大摇大摆的在刑部大牢穿堂过室,嚣张无比。
刑部大牢修筑在地下,只是她们才踏上向下的阶梯,前方却传来一阵**。
“快通知上面的守卫,有人闯进大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