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大部分时候都很支持乔眠的做法，但这次她也觉得没有必要。
就像张秋说的，她还有那么多退路……
而乔眠也看穿了她的想法，对着她的眼睛从容问：“如玉，大学毕业后你为什么消失了三年？”
林如玉身形一僵，眼神有些闪躲。
“我、我想做一点自己的事情……”
乔眠又问：“我不问你想做的事情是什么，但这件事你自己认为有意义吗？”
“你的家境比我好上千万倍，事业肯定有遇到困难的时候，那时候你想的是放弃回去继承家业，还是继续做下去？”
林如玉说不出话来了。
她和乔眠之间，其实有很多共同点。
如果没有，两人也不可能成为朋友。
其实都不用说她在国外的那三年做了什么，光是自己再一次抛弃家产非要来京市，在一家乐团里当小提琴手这个决定，就足够让家人反对。
可她还是这样做了。
林如玉沉默，再也说不出话。
旁边的丹尼尔看着乔眠，欲言又止。
而乔眠也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见，眼神无比坚定。
“丹尼尔，关于推荐信的事，你可以吗？”
丹尼尔张了张嘴，最后也还是没有拒绝。
他点头，答应下来：“我说过，只要是姐姐想做的，我都会全力支持。”
如果摄影公司才是她想要的游乐园，他就也买下来送给她。
听到这些话，乔眠心里才有了底气。
她转头看向张秋等人：“现在，你们考虑好了吗？”
对上她清冷美丽的一张脸，和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张秋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从来没见过像乔眠这样的女人，即便是在危机关头也能临危不乱。
没有经过系统的培训，却比她们任何一个模特都有气场。
而张秋身后的人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没消气。
到底是她们推出来谈判的人，她们当然也要提醒收手。
另一个长相甜美的模特走上前来，轻轻扯了一下张秋的手：“秋，差不多了。”
这样的结果，已经是超出她们的预想了。
张秋回过神，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她朝着乔眠微微仰头：“重新签订合同？”
乔眠没有拒绝，带着她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小小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挤了不少人。
乔眠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时数十个模特。
林如玉给她递上刚打印出来的合同，她看也没看就签字，随即递到以张秋为首的模特们面前。
“好了，你们看一眼就可以签字了。”
看着合同上一条条根本不平等的条约，张秋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毕竟她也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顺利，而且乔眠会做出这么大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