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禛鸾背后,还藏着一双黑手!
那么,这只手是谁?
宝珠将朝堂上这些势力细细盘点一遍,心中大概有了数,话锋一转问道:“那大姐的名字,为何叫秦禛鸾?听起来,好像和我们都不太一样。”
姒绮萝道:“我生她那时,据说有祥云漫天,天空中传来凤鸣声。当时,太 祖皇帝南巡,便赐名秦禛鸾。”
“那禛,便是奉天承运,黄天赐福的意思。鸾,便是有凤来仪。说是做皇后的命,要好生养大,嫁给未来的帝君。”
宝珠不解,“可二姐不是大姐一起出生的吗?怎么二姐就没有这样的好命?”
二姐秦若华已经死了。
姒绮萝闻言,红了眼眶,手一颤桂花洒了一桌,哽咽道:“你二姐难产,折腾了一个多时辰。等出生时,那异象已经没有了。”
宝珠恍然。
见母亲难过,她也没再多问什么,而是伸手抱了抱她。
一直到了申时(15:00-17:00),秦祭酒才醒来,换了身衣裳来找宝珠。
“昨日裴延迎娶苏阮雪,你心里有没有很难过?”
他来到桌边坐下,打量着年少的女儿,“宝珠啊,对男人不要太用心,尤其是皇家的男人。”
宝珠点头,放下桂花正色道:“爹,娘,女儿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请父亲屏退所有人,去祠堂!”
秦祭酒一愣,诧异道:“去祠堂干什么?什么事情需要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说?”
这孩子,祠堂阴森森的,有什么好去的?
在哪里说,都是说!
“不一样。”
宝珠这次,却分外执着,摇头道:“事关人命,宝珠不敢随意。”
霎时,秦祭酒夫妻两人面面相觑,脸色都严肃起来。
“所有人都出去!”
片刻,姒绮萝下了命令,“另外,派人守住祠堂,任何人不得入内!”
“违者,杀!”
话音未落,院中一阵响动。
宝珠随着两人,转过后院,进了祠堂,四周空无一人,唯有院中偶尔传来鸟雀的叫声。
光影之下,祠堂显得肃穆,也有些阴森。
秦祭酒进去上了香,宝珠上前行了大礼,跪拜之后并未起来,而是抬眸看向父母。
“宝珠今日请来,有三件事要说。”
“第一件,宝珠想当着祖辈们的面,跪求爹娘,将嫁妆给宝珠。今晚,我要带走。”
“你说什么?”
秦祭酒凝眉,“你回来,是来讨要嫁妆的?可你有没有想过,裴延并未娶你!你这样带着嫁妆过去,成何体统!”
那样,宝珠和秦家,都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哪有男方未娶,女子却带着嫁妆上赶着进门的?往后,被人踩踏入尘泥,都没有人同情她!
宝珠摇头,“不是,嫁妆是给女儿自己的。女儿不会带进摄政王府,我需要一笔源源不断的钱去办事。”
“所以,我要母亲的商铺,并非金银首饰。”
想要掀翻棋盘,光靠她一个小女子不够。就连摄政王裴寂,都有自己的黑铁卫、遍布四处的情报网。
她不能光靠那一个隐卫。
而秦家又是文臣世家,世世代代靠嘴皮子站稳朝堂,虽然人不少,但是在刀剑面前,却又显得过于羸弱。
乱世之中,笔不如剑,情不如权。
所以,她要养一批人!
也要磨一把最锋利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