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这一样,是可控的,是永恒的……也许,那就是不外求,是本自具足。
……
次日一早。
宝珠洗漱时,问云归,“那女人下蛊如此厉害,你有办法应对吗?”
她还记得,上次在上京城的时候,他说需要三天时间。如今很久过去了,他……应该准备好了吧?
男人轻轻点头,“有我在,你不必担心。”
宝珠的心,一下子回到了肚子里。
男人又道:“等到了上京城,你去一趟停雪楼,再拿一些药。”
宝珠点头,擦干了脸问:“她是秦禛鸾的替代品吧?”
“我有一事不解,若秦禛鸾那个位置如此重要,那我们应该做的,是杀了这个女人。”
“如此,才算是一劳永逸。”
云归点头,“按理说是这样的,这个女人的确是裴寂找来的替代品,不过是否需要杀人,得看她的命格。”
宝珠闻言,梳妆之后走向门外,问已经被冻傻,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狂打哆嗦的兰心,“了解青璃么?”
兰心脑子嗡嗡的,“不、不了解。”
“那你没什么用了。”
宝珠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兰心实在是撑不住了,爬上来一把拉住她的衣摆,“王妃等等!”
“哦?”
宝珠扭头,看向她。
兰心道:“您……有什么就问吧。奴婢知道的,定会知无不言。只求您放过奴婢吧,这大漠的秋夜太、太——”
“阿嚏!”
猛然打了个喷嚏,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太冷了。”
宝珠冷笑,“你不是彩云城的吗?理应习惯了才对,你看夜里那些巡逻守卫的士兵,也没有人说很冷啊。”
“……”兰心深呼吸,只能说了谎,“是奴婢的错!奴婢没有说清楚!”
“奴婢虽然是彩云城的本家,但奴婢是在江南长大的,回到彩云城才一个月,所以尚未适应……”
“这样啊——”
宝珠给了她一个台阶下,“那也算是情有可原。”
话锋一转,问:“王爷说,那个青璃是我阿姐。”
“那么,你知道她的生辰时间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混进我秦家,当我阿姐的。”
兰心有些迟疑。
但一想青璃迟早还是要去秦家,这时间总是要说出去的,于是便招供了。
宝珠闻言,眉心紧皱,脸色难看。
“你可以回去睡半个时辰。”
她丢下一句话,没再理会兰心,快步回到了帐篷,“那个女人,在她回到云隐寺之前必须要除掉!“
她可不想前功尽弃!
云归蹙眉,问:“生辰对上了?”
宝珠点头,“我问过我父母,我阿姐出生的那个时间,知道的人很少。除非是提前和云隐寺方丈商量过,否则不会那么严丝合缝。”
“因为除了云隐寺方丈,便是连我爹娘,都说不清楚具体的时间。后来准确的时间还是云隐寺方丈告知的。”
只因,当时姒绮萝人是昏迷不醒的,而秦祭酒坠河还没捞上来!
见证人只有产婆和云隐寺方丈、还有太祖皇帝。
太祖皇帝早就驾崩了。
产婆也早就死了。
那么,知道的人就只有云隐寺方丈!
“也就是说,她的命格八字,的确是云隐寺方丈要找的人?”
云归眉心紧皱,“若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能让她进入云隐寺了。”
的确,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