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关心好你自己吧,我跟我老公好着呢。”
“老公”这个词,不管何时从温阮的嘴里也听到,裴豫都觉得不舒服。
“是吗?那为什么连办理出院手续都是你自己?”宁诗质问。
“我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能自己办理?就算是残疾人,也有不需要人陪同的吧。”
话音刚落,扭头看了一眼宁诗,满眼嘲讽,“还是说,某些人连残疾人都不如,什么事都得让人陪着?”
宁诗脸色骤变。
这几日在医院陪着裴豫,美名其曰是陪裴豫,其实是让裴豫陪着她。
她几乎把医院当成了观光胜地,时不时就要路过周赴言病房门口。
温阮知道她是故意秀恩爱,她不放在心上。
可宁诗转念一想,要是温阮真的不在意,为什么偏偏又提起来?
说明,她的方法是奏效的。
温阮很介意她跟裴豫的亲密。
想到这里,宁诗勾了勾唇,轻蔑的瞟了一眼温阮。
“那又怎么样?阿豫在乎我,什么事情都不让我做,是别人羡慕也羡慕不来的。”
说罢,一把搂住了裴豫的胳膊,故作亲昵状。
“阿豫,你身体还没好全,医生说得静养,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目光落在了两人交叠的手臂上,温阮眸色一暗。
她尝试性的抽回手,可裴豫却始终不撒手。
“裴总,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想要一个答案。”
裴豫面色平静的盯着温阮,只是那平静的眼眸,翻涌着浓墨重彩的墨色,神秘而又冷漠。
温阮心口微动,掀起眼眸,对上那漆黑的眸,心里百感交集。
他想要一个答案?
想要什么答案?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时移世易,如今的他们沉默的看着彼此,相对无言,还有什么可说的?
说说当初裴豫是怎么变心的吗?
她倒是想听一听。
裴豫到底是怎么一边温柔似水的对她,一边还能跟宁诗**。
“当年……”
裴豫眉头紧锁,嘴唇张合。
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温阮冷声问,“裴总是不是年纪大了?喜欢回忆过去。”
“不要转移话题。”他的声线冷厉森森,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温阮。
“裴总到底想问什么?”温阮梗着脖子看着他。
宁诗察觉到气氛不对劲,拉着裴豫就要走。
“阿豫,该换药了,我们走。”
“答案!”裴豫分毫未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温阮,眸中的炙热快要将她燃烧。
温阮动了动嘴,眉头微蹙。
宁诗顺势靠在了裴豫肩头,动作亲密,“阿豫,你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温阮到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暧昧,她心情复杂。
曾经的他向来生人勿近,不允许任何女人靠近。
可现在,他与宁诗动作亲密,裴豫没有一丝抗拒。
他们两人才是一对。
而她早就已经成为了过去。
温阮收敛起脸上的神情,冷冰冰的开口,“我老公就是最厉害的!”
话音刚落,用力的甩开了裴豫的手。
她捏着出院手续,转身离开。
“站住!”身后传来了男人愤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