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得来的？”顾沉舟握住姜晚的肩膀，“现在放在哪里，我去给你取回来。”
“不急，等这边的事情结束，我们回了军区，我就带你去看。”
按照系统给的使用提醒，书库里的书籍她可以随意存取。
那就要找一个绝佳的时机，绝佳的地点，让所有人都看到证据才行。
心弦放松下来，姜晚又觉得顾沉舟对她的说法接受得太丝滑。
丝滑到有点难以置信。
“你真的完全相信我？”
他刚才都说了，这套说辞如果给军区，一定会被要求说出穿越时空的方法。
顾沉舟捏着姜晚的耳垂轻揉，看着她因为害羞而轻轻眨动睫毛。
“我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尽管姜晚所说的东西是那么匪夷所思。
可就是因为，她说的一切是没经历过的人根本不可能想象出来的。
反而，让人不得不信。
“不过……”顾沉舟捏姜晚耳垂的动作停下，他俯身贴近姜晚，和她脸对脸。
顾沉舟不抽烟，不喝酒，卫生习惯良好。
当他的气息吹拂在嘴唇和鼻尖，姜晚的脑海里只剩下加速的心跳声。
她声带发紧：“什么？”
“你从四十多年后回来，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
姜晚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当场把心里乱撞的小鹿给掐死了。
“哦，嫌我老。”她皮笑肉不笑，
顾沉舟以手掩唇，尴尬的咳嗽两声。
“没有。”
一句谎话要用一百句谎话来圆。
姜晚现在已经熟练了。
“几十年后会有一句话，我现在提前教给你。”
“女人至死是少女。”
顾沉舟眼里浮现出迷茫之色。
姜晚感受到皮一下的快乐，两手搭在顾沉舟脖颈后，摇头嫌弃。
“还有，你这种性格的男人，就算长得再好，在后世也是要被骂臭直男的。”
“臭直男？”
“木头疙瘩，不解风情。”
顾沉舟抱着姜晚的手收紧了些。
“你……讨厌我这样的？”
先前姜晚说她过去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自觉配不上他。
这话顾沉舟是半点不相信的。
以前的姜晚不管惹多少祸，都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现在的这个从未来回来的姜晚，做什么都是有理有据。
不管是哪一个她，人生里都不会有“配不上”这三个字。
所以，年轻的姜晚死活非要离婚，就是因为真的很讨厌他吧。
这个结论像是一根长刺，霍然扎入顾沉舟的心头。
姜晚歪头想了想，问他：“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样？”
“我……”
会和你离婚。
这五个字悬在顾沉舟的舌尖，但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以前是不能放只会闯祸的姜晚单独生活。
那现在呢？
她已经有了独立生活的能力，他为什么还是不想放手。
眼看着顾沉舟的情绪越来越低低落，姜晚赶紧停止吓唬他。
“我没有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