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个趋势,要完成第一阶段KPI有点难。
照这样下去,只能像是去徐家村那次一样,抱着顾沉舟生啃了。
那次的后遗症很明显。
顾沉舟自动自发的把他们的关系往前推进了一步。
要不是有后面很多事情卡着,把那份暧昧给消磨掉了。
姜晚觉得,她现在会很难和顾沉舟睡在一张**,睡纯素的。
她困得睁不开眼,自言自语道:“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不行就睡吧。”
睡个大荤特荤,总不能还凑不够五年。
黑暗中,顾沉舟的心跳如同被人用力敲击的响鼓。
他的喉结滚动几次,反复警告自己冷静一点,理智仍带不走那份流窜在四肢百骸的躁动。
身侧的人脑袋抵着自己肩膀,呼吸均匀的陷入梦乡。
顾沉舟不敢动弹被姜晚抱着的胳膊,只能低头看她漆黑的发顶。
她刚才说的“睡”,是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电风扇的电机辛勤转动,吹来的风却解不了顾沉舟的热。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在心里咒骂那个见鬼的“系统”。
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竟然逼着小姑娘要和他睡觉。
未来的社会究竟怎么回事。
怎么会容许这种违法乱纪 的科技成果存在。
真是乱来!
睡着的姜晚也很乱来。
她不知不觉的就手脚都放到了顾沉舟身上,手摸到他因为心情不愉而绷紧的胸肌,还很熟练地摸了两把。
“晚晚……”顾沉舟的声音似叹息,带着暧昧的沙哑。
没一会儿,他的发根都被汗水打湿了。
姜晚的腿实在是太要命,专门往不该去的地方蹭。
顾沉舟不敢想,要是姜晚这个时候醒来,会不会把他当做那个下流系统的一丘之貉。
隔天一早,姜晚醒来就没看到顾沉舟。
她奇怪的拎起身上的毛巾被。
“怎么睡到一半把毛巾被换了?”
昨晚不是这个花色的吧?
顾沉舟已经不在屋里,姜晚想问都没人能问,带着一脑门问号起床洗漱。
早餐桌上没见到人,小书房的门开着一条缝隙,能看见顾沉舟正在里面工作。
姜晚不想打扰他,吃过早饭,把碗筷洗了,悄无声息的出门。
小书房里,顾沉舟面前只有一张白纸。
姜晚在堂屋所有的声音,都被他敏锐的耳朵无限放大。
每次脚步声靠近一点, 顾沉舟都紧张的要出汗。
直到院门关上,顾沉舟惊觉自己竟是被过地雷阵还紧张,肺都憋疼了。
桌上的白纸被他无意识的写着姜晚的名字。
他把白纸反扣在桌面,弯腰抱出桌下藏着的木盆。
里面放着昨晚盖过的毛巾被,还有……他的睡觉时候穿的衣服。
家里没有第二个人,顾沉舟还是没忍住,用毛巾被把衣服给盖上了。
杜政委来找顾沉舟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坐在远离闷不吭声洗衣服。
再看那水盆里:毛巾被,大裤衩……
“沉舟,你这伤害没好,某些事不能太着急啊!”
杜政委露出过来人的笑容,提醒中带着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