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八十年代火车站,搞出这种接站牌的人,岂止是阳光开朗可以形容的。
放在几十年后,估计全天下的i人都是这位e人的玩具。
姜晚对这位师兄才见第一面,就着实佩服的五体投地。
“走吧,让他早点放下牌子……歇会。”顾沉舟一手托着行李箱,另一手牵着姜晚。
姜晚怀疑,顾沉舟最后两个字是为了给师兄体面,硬加的。
估摸着他也受不了那牌子了。
三人走到举牌的闻韶面前,不等姜晚开腔,闻韶就一眼认出了她。
他放下牌子,兴奋道:“你就是姜晚对吧?!”
“是的,师兄你好,我是姜晚,谢谢你特意来接我。”
闻韶打量着姜晚,怎么看怎么满意。
“我是闻韶,你叫我闻师兄就可以。老师给我们寄了你的照片,小师妹比照片上更有气质。”
他看向姜晚身后的两大金刚。
“这两位是?”
老师只说小师妹有她丈夫的朋友护送来京,这怎么变成两个了。
“这位是我丈夫,顾沉舟。”
“这位是我们的朋友,郑华年。”
姜晚做了了介绍,双方四人彼此打过招呼,就一块往站外走。
因为闻韶扛着那个巨大的接站牌,导致他们全程都被人行注目礼,仿佛是多年后走机场的明星,吸睛能力超绝。
郑华年跟闻韶搭话:“闻师兄,你怎么想起来做这么大一个牌子的?”
闻韶对这个接站牌是万分自豪,用手把木头拍得砰砰响。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醒目?我怕小师妹看不见,走散了怎么办?老师还说了,小师妹身体不好,万一急得出什么事,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郑华年看着他肩膀上的接站牌,再看看别人手里可怜巴巴的一张小纸片。
他嘴角抽搐的竖起大拇指:“醒目,亮眼,特别好!”
闻韶对这样的正面称赞很是满足,摇头晃脑的说:“还是小师妹的朋友有眼光,我把这个做出来的时候,他们都说我有病。”
“他们”指的是谁,肯定就是姜晚的其他同门。
姜晚想到那些素未谋面的师姐师兄们绝望的眼神,就觉得这个师门还是有盼头的,正常人有很多。
四人出站,闻韶指着街对面说:“咱们去那边等公交车,去市区的车还挺多的。”
顾沉舟道:“不用,有人开车来接。闻师兄,你跟我们一起回学校吧。”
先前闻韶从电话里就已经知道顾沉舟的身份职业,现在他说有车来接,闻韶一点都不意外。
“成,那咱们一起走。”
车就停在出站口不远处,来接他们的人是个三十岁左右,英姿飒爽的短发女人。
虽然她穿着常服,姿态放松的靠在车头站着,但还是能让人一眼看出来,这是个军人。
她的腰杆儿很直,视线扫过周遭时十分锐利。
看见那女人,闻韶头一个傻了眼。
“媳妇儿,你说来接站,是接我小师妹?”
徐丽邦也傻眼。
“我是来接我战友的……”她看向姜晚身边的顾沉舟,又看看弱柳扶风,样貌出众的姜晚,顿时笑了,“得,赶巧儿了,都是一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