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光华冲天而起,驿馆上空风云变色。
王江利周身的气息节节攀升,早已突破了寻常化神境的桎梏,达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境地。
那股威压,让驿馆周围一些修为稍弱的武者,甚至控制不住地想要跪伏下去。
化神之上,究竟是什么?
在大乾王朝,这无人知道。
但此刻,王江利身上散发出的,无疑是超越了化神巅峰的力量!
感受着体内从未有过的澎湃力量,王江利的面容扭曲而狰狞,看向魏忠贤的目光充满了疯狂的杀意与一种病态的自信。
“阉贼!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祸乱朝纲的奸佞,清君侧!”
他嘶吼着,声音在血色灵力的加持下,如同惊雷滚滚,还不忘给自己扣上一顶大义的帽子。
纵然皇室如今势弱,名义上仍是天下共主,这“清君侧”三字,分量极重。
然而,面对这几乎要撕裂虚空的恐怖气势,魏忠贤那张如同老树皮般的脸上,却只是浮现出一抹冰冷的讥诮。
“就凭你?一个燃烧精血,强行拔苗助长的乱臣贼子?”
话音未落,魏忠贤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甚至看不清他的动作。
方才还气焰滔天,仿佛能毁天灭地的王江利,脸上的狰狞表情瞬间凝固。
一只看似干枯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印在了王江利的胸膛。
没有爆裂声,没有气浪翻滚,只有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的阴柔力量,如同跗骨之蛆,瞬间钻入他的四肢百骸,蛮横地冲垮了他体内奔腾咆哮的血色灵力。
“噗!”
王江利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急剧萎靡下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数百年的修为,正在被那股阴柔的力量彻底摧毁、磨灭!
“不!”
他想嘶吼,想反抗,但一切都是徒劳。
紧接着,“咔嚓!咔嚓!”两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清晰地回**在死寂的驿馆大厅内。
魏忠贤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移开,但王江利却双膝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骨与冰冷的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剧烈的痛苦和修为被废的绝望,瞬间淹没了他。
王江利双目圆瞪,瞳孔因极致的恐惧和痛苦而急剧收缩,他死死地盯着魏忠贤,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已是半步返虚……你不过是化神,怎么可能……”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但丹田空空如也,经脉寸断,双腿膝盖更是传来钻心的剧痛,别说站起来,就连稍微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他就这样屈辱地跪在地上,像是一块被钉死的朽木,动弹不得。
云彻目光淡漠,道:“杀了他,让他永远跪在这儿。”
王江利瞳孔骤缩,慌乱惊惧:“别杀我!我是天河宗大长老……”
他还不想死,毕竟只要活着,以天河宗的底蕴,未必没有重塑修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