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被气的脸色煞白。
陆老夫人更是气得七窍生烟。
陆迟宴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上前死死的拽住了沈若微的手臂,语气里透着压抑的怒意:“沈若微!你发什么疯?”
“我可没发疯,我说的都是实话。”
沈若微走到了祠堂前,看着眼前一排排的牌位,只觉得好笑。
祠堂中还供奉着一条白蛇,更好笑了。
陆家规矩多。
其中有一个规矩,就是要家主夫人割血喂蛇,还要虔诚跪拜三天三夜。
前世她的身体不好,割血喂蛇之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陆家人不但不送她去医院,还把她关在祠堂,与蛇共处三天三夜。
一想到这些,沈若微的表情就冷了下去。
林雪看了一眼白蛇,她一边给陆老夫人顺气,一边说:“奶奶,时间都到了,别因为夫人捣乱,就耽误了祭祖大事!”
陆老夫人的脸色十分难看:“哼!等祭祖过后,我必须传家法!否则她还要反了天了!”
林雪给了旁边人一个眼神。
很快就有人双举一把小刀走了过来。
陆老夫人眼神阴冷:“割!”
刀被递到了沈若微的面前。
林雪不缓不慢地说:“祭祖献血是规矩,夫人既然是陆总的妻子,就应该守规矩。”
“哦,也是。”
沈若微接过了林雪递过来的刀,她看了看,故意问:“这刀……快吗?”
“夫人放心,很快。”
“确定能见血吗?”
“当然!”
林雪看着沈若微的眼神像是啐了毒。
沈若微勾了勾嘴角。
林雪是陆老夫人为陆迟宴精挑细选的童养媳,从小就被当作陆夫人来培养。
却因为陆迟宴已故母亲的一句陋习,就此打碎了林雪的美梦。
林雪恨她,毫不掩饰。
“夫人,还不赶快动手?需要我来帮你吗?”
“不用,我准备好了。”
沈若微直接抬手,手起刀落,小刀轻易划破了陆迟宴的手掌心。
钻心蚀骨的疼痛顿时蔓延了陆迟宴的全身,他的眉头不自觉皱了一下,却没叫出声音。
“迟宴!”
林雪的脸色难看,她着急的上前抓着陆迟宴的手臂,对着外面的人喊道:“来人!快叫医生!快啊!”
陆迟宴没说话。
似乎刀子划的不是他。
陆老夫人气得都站不稳了:“沈若微!你疯了不成?你竟然敢对你的丈夫动刀!”
“老夫人,明明是陆家先祖说要割血喂蛇,供养祥瑞,当然应该用陆家人的血去喂!怎么?难道陆迟宴这个家主,算不得陆家人?”
“混账!!!”
陆老夫人被气的浑身发抖,她指着门口喊道:“来人!给我传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