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盛集团？”沈若微猜道。
沈星屿惊讶：“妈咪你怎么知道？”
“猜的。”沈若微揉揉他脑袋，“能帮妈咪个忙吗？”
“什么忙？”
“给那个攻击者留点小礼物。”沈若微笑得不怀好意，“比如……在他电脑里种个病毒，让他每次开机都自动播放《生日快乐歌》？”
沈星屿眼睛亮了：“这个我会！”
看着儿子兴奋地敲代码，沈若微靠在门框上，心情复杂。
林雪啊林雪。
你选了最蠢的一条路。
很快，江城就有了新的新闻。
赵德海栽了，栽在了一份假文件上。
他拿着林雪偷来的陆氏核心数据全力做空，结果陆氏股价不跌反涨，一上午让他亏了快两个亿。
更丢人的是，他公司所有高管电脑同时开始循环播放《生日快乐歌》，技术部修了三个小时都没关掉。
“林雪！”赵德海在电话里咆哮，“你他妈耍我？！”
林雪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赵总，那份文件……那份文件一定是沈若微动了手脚！她儿子是个黑客，她……”
“我不管是谁动了手脚！”赵德海怒吼，“是你把文件给我的！现在鼎盛损失惨重，这笔账，我记在陆家……还有你头上！”
电话被狠狠挂断。
林雪瘫坐在陆家老宅客房的**，浑身冰凉。
她知道，自己完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陆老夫人的声音冷冷响起：“出来。”
客厅里，气氛压抑。
陆老夫人坐在主位，林雪跪在地上，陆迟宴站在一旁，神色冷淡。
他刚看完沈若微发来的监控视频，视频里林雪深夜潜入公司拷贝数据。
“奶奶，证据确凿。”陆迟宴把平板放到茶几上，“林雪偷公司机密给赵德海，这是商业犯罪。”
陆老夫人扫了眼视频，却把平板推到一边：“迟宴，小雪在陆家二十年，她的为人你清楚。她这么做，一定是被人逼的。”
林雪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奶奶……”
“谁逼你？”陆迟宴盯着她，“沈若微逼你偷文件？还是我逼你背叛陆家？”
“是你！”林雪突然尖叫起来，“是你逼我的！陆迟宴，我在你身边二十年，你从来就没正眼看过我！沈若微一回来，你魂都没了！我算什么？我到底算什么？！”
陆老夫人重重放下茶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