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陆迟宴,眼神严厉:“迟宴,这件事到此为止。小雪是一时糊涂,我会教训她。至于那个沈若微——她怎么会有公司内部的监控?是不是她早就设好了圈套,等着小雪往里钻?”
陆迟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奶奶,现在是林雪偷公司文件,您却在怪若微?”
“若不是她回来搅和,会有这些事吗?!”陆老夫人声音拔高,“她假死五年,带个孩子回来,一回来就要进董事会,要这要那——这是个安分守己的女人该做的事吗?!”
“她是在帮陆氏!”陆迟宴忍无可忍,“没有她,赵德海现在已经得手了!”
“帮?”陆老夫人冷笑,“她是帮自己!她收购陆氏股份,要董事会席位,下一步是不是就要陆氏改姓沈了?迟宴,你清醒一点!”
就在这时,客厅门被推开。
沈若微牵着沈星屿,笑眯眯地走进来:“哟,开会呢?加我们母子俩一个?”
陆老夫人脸色一沉:“谁让你进来的?!”
“我啊。”沈若微自己找了张沙发坐下,把儿子抱到腿上,“听说这儿在讨论我怎么算计陆家,我不得来听听,学习学习?”
她看向林雪:“林小姐,文件好用吗?我儿子编的数据还逼真吧?哦对了,那个生日歌病毒也是他写的,喜欢吗?他说祝赵总生日快乐,虽然生日还没到。”
林雪脸色惨白:“你……你早就知道……”
“当然知道。”沈若微笑眯眯,“从你第一次偷偷登录陆氏内网我就知道了。我儿子在你电脑里装了监控程序,宝贝,给陆奶奶展示一下。”
沈星屿从背包里掏出平板,点了几下,屏幕上立刻出现林雪电脑的实时画面。
她在查怎么偷渡出国。
“看来林小姐准备跑路了?”沈若微挑眉,“需要我帮你联系蛇头吗?我认识几个,收费合理,就是成功率不高,上次送出去的那批,一半在海上喂鱼了。”
林雪浑身发抖。
陆老夫人猛地站起来:“沈若微!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沈若微收起笑容,眼神冷下来,“陆老夫人,五年前您逼我打排卵针、割血喂蛇、关祠堂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现在您养的童养媳偷公司文件害陆氏,您不怪她,怪我?这是什么道理?”
“那是我们陆家的家事!”陆老夫人脸色铁青,“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我是外人?”沈若微笑了,笑得很冷,“您孙子喊我儿子爸爸,法律上我是他亲妈,陆迟宴签了父子关系确认书,我怎么就成外人了?哦对,在您眼里,除了您和您挑选的人,其他都是外人,对吧?”
她站起身,牵着儿子:“行,我是外人。那外人说最后一句,林雪偷公司文件证据确凿,您要包庇她,可以。但明天这些证据就会出现在警察局、证监会,还有所有媒体手里。到时候,看陆家保不保得住她。”
“你敢!”陆老夫人气得发抖。
“我有什么不敢的?”沈若微歪头,“我现在有钱有势,还有商时序撑腰。您要试试吗?”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陆老夫人,您手里那些赵德海所谓的‘证据’,我已经让我儿子删干净了。不是帮您,是帮我儿子,毕竟他将来要继承陆家,陆家不能有这种污点。”
“至于您……”她顿了顿,笑了,“好自为之。”
母子俩走出老宅。
门一关,陆老夫人跌坐回椅子上,捂着胸口。
“奶奶!”林雪想扶她,却被一把推开。
“滚!”陆老夫人指着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