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靚坤懂了(1 / 2)

天还没亮透,王建军的人就动了。

阿ay住在旺角一栋唐楼里,三楼,窗户对著后巷。

王建国带著人摸上去的时候,她还在睡觉,门被踹开的时候才惊醒,还没来得及喊,就被按在床上。

人被塞进车里,拉到海边那个仓库。

一路上她没说话,浑身发抖,到了地方被人推下来,推进仓库,扔在地上。

阿ay缩在地上,抱著胳膊,浑身哆嗦。

大东那边也动了。

姓马的在九龙城一间夜总会里过夜,搂著个女人睡得正香。

门被撞开的时候他还没醒,被人从床上拖下来,光著身子按在地上。

那女人尖叫起来,被一巴掌扇回去,缩在墙角不敢出声。

姓马的被拖起来的时候还想挣扎,大东一拳砸在他肚子上,他弯著腰,像只煮熟的虾,被人拖走了。

马騮在澳门,tony带著人连夜过海。

天亮的时候,马騮刚从赌场出来,贏了不少钱,脸上还带著笑,正往车里钻。

几个人从巷子里衝出来,把他按在车门上,塞进后座,车开走了。

赌场门口的人看著那辆车消失在街角,谁都没动。

靚坤坐在宿舍里,一夜没睡。

天亮的时候,许大茂来了,推开门,站在门口。

靚坤抬起头,看著他,眼睛红红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走吧。”

靚坤站起来,跟著许大茂往外走。

阿渣在楼下等著,车发动著,见他们下来,三人上了车,往海边开。

靚坤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一句话都不说。

许大茂坐在他旁边,也没说话。

阿渣开著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把车开得快了点。

车停在仓库门口。

靚坤下了车,站在那儿,看著那扇铁门。

风吹过来,把他的绿西装吹得猎猎作响。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走到一边,靠在墙上,点了根烟。

许大茂和阿渣看著他,没说话。

两人站在车旁,等著。

王建军从仓库里出来,走到许大茂跟前:“人都齐了,姓马的,马騮,还有那个女人。”

许大茂点点头,看了一眼靚坤。

靚坤还站在那儿,抽著烟,看著远处的海。

菸灰掉在地上,被风吹散。

许大茂走过去,站在他旁边:“靚坤,进去吗”

靚坤把烟掐了,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他看著远处那片海,然后摇摇头:“再等等。”

许大茂点点头,没再问。

两人站在那儿,看著海。

阿渣站在车旁,看著那两个人,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堵著。

他转过身,从车里拿了瓶水,喝了一口,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接过来,喝了一口,递给靚坤。

靚坤接过来,喝了一口,递迴去。三人轮流喝著那瓶水,谁都没说话。

仓库里,姓马的被绑在椅子上,光著上身,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马騮蹲在墙角,浑身发抖,裤子湿了一片。

阿ay缩在另一边,抱著膝盖,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tony站在门口,看著这三个人,点了根烟。

姓马的抬起头,看著他,嘴被堵著,说不出话,眼睛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大东站在外头,靠在墙上,叼著根烟。

阿杰从里头出来,站他旁边:“东哥,那姓马的招了,走粉的事是他跟马騮合伙乾的,阿ay欠了马騮的钱,还不起,马騮就让她去套靚坤。”

大东把烟掐了,扔在地上:“知道了。”

靚坤站在那儿,已经站了一个多钟头。

许大茂陪著他,也没动。

阿渣站在车旁,看著他们,忽然开口了:“靚坤,差不多了。”

靚坤转过身,看著许大茂,点了点头。

他往仓库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又转过身,走到许大茂面前:“帅茂,你进去吧,我不见她。”

许大茂看著靚坤,然后点了点头。

他转身往仓库走,阿渣跟在后头。

靚坤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

铁门关著,里头什么声音都传不出来,可他知道,姓马的,马騮,还有阿ay,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冠东的规矩,从一开始就定死了。

走粉,谁碰谁死。

那些在冠东地盘上偷偷干这事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他想起第一次见阿ay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在上学,她坐在他旁边,扎著马尾辫,穿一件白衬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他喜欢她,可不敢说。

每天放学走在她后头,隔几步远,不敢靠近。

后来毕业了,各奔东西,再也没见过。

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