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电话那头再度传来说话声，听得老杨连连点头。
但很快，他的脸上又出现一抹奇怪的表情。
“行，当然可以，我来安排，那就谢谢领导了。”
掛断电话，老杨嘴角有些不自觉地抽搐。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好消息。”何余没有丝毫迟疑。
“好消息就是。”老杨给自己点上一支烟，心情不错：“废品收购站那边確实有几斤“废旧”黄铜。”
何余明锐地听出领导语气中的话外之意。
说是废旧，但应该还算好的黄铜。
但他也没有立刻兴奋，毕竟还有一个坏消息。
“那，坏消息呢”
老杨的表情再次浮现古怪，看著何余。
“郑主任有个条件，刚好明天供销社有领导视察，点名道姓让你去帮忙做顿饭。”
闻听此言，何余也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我为什么”
“我也想知道。”老杨双手一摊，也很是不解：“总觉得有些奇怪。”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彼此都想看出对方有无猜测。
老杨靠在椅子上，手指轻敲办公桌。
隨后，他起身走到何余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管怎么说，至少你要的黄铜有路子了，明天走一趟看看情况。”
老杨略微停顿：“如果他们还有什么条件，那就回来再说，反正还有时间。”
何余点点头，起身离开。
既然有了黄铜的消息，做轴套的事情就可以先暂时放下。
转而先做其他的部分。
孙老头知道能搞到黄铜，也是彻底服气。
在自己干活的同时，还时不时指点何余一番。
一天的时间，倒也有些成果和收穫。
……
第二天下午，何余从厂里出发前往供销社。
距离倒也不远不近，也就半个多钟头就到了。
门卫看见有陌生人，当即开口询问。
“同志，你找谁”
“我是轧钢厂的何雨柱，来找郑主任。”何余说著便把自己的工作证给別人查看。
门卫接过一看，恍然大悟，隨即递过来一个登记本。
“领导有说过，你登记一下就可以进去了。”
等何余填好，门卫还热血地指了方向：“沿著路直走，食堂就在最后面。”
何余道谢一声，把车锁好后才进门。
这供销社虽说是和工业局一个级別的单位，但看起来要稍微破败一点。
按照门卫的指引，何余很轻鬆就找到了食堂的位置。
但他没想到的是，门口正站著两人。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中山装，金丝眼镜，笑眯眯。
这种气场和感觉，他脑海里能匹配得上的人，只有工业局的局长赵志明。
何余下意识用起自己的感知之眼。
【郑伯年：等待，心绪不寧】
看来，这位就是供销社的领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