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
“顾言言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刘总还想劝酒，可却被凌巍冷眼打断。众人少见他动怒，当即侧目看向他。
而凌巍双眼凌厉地盯着顾言言，一字一顿地说道：“以茶代酒？你不过就是个小小的秘书，你凭什么以茶代酒？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服务员，把她的白酒倒了，给她来一杯八二年的陈年老酸奶！呸，我就没见过喝酒的时候上茶的！”
听到前半段，顾言言死死地攥紧裙角，可听到后面她却乐了。立即接茬道，装作委屈地说道：“是我年纪小不懂事，那我就以酸奶敬各位一杯吧。”
此话一出，连同刘总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了。
这叫怎么回事？
茶算不上尊重，难道酸奶就算吗？
可偏偏好话坏话全让这凌巍和他秘书说完了，竟然让他们无话可说。而且听凌巍这话里的意思，明显是要偏帮这小丫头片子啊。
虽然这是刘总的局，可谁也不想在这里得罪天瑞集团的老总。座下有机灵的，立即回味过来，直接端起杯子和顾言言干了一杯，就算默认下这种局面。
刘总见场面已经不可控，也没有再过多为难顾言言。毕竟皇风的钱好赚，但天瑞集团的钱也香啊。于是，他表面笑得很开心背地里p，还得笑呵呵地帮忙劝凌巍不要跟女孩子计较。
顾言言紧紧攥住的手慢慢松开，唇上不知不觉也染上一抹笑容。
而一旦有人开头，其他人也会跟风而上。于是这就有了一副奇怪的画面，一群男人举着酒杯，中间还有一位姑娘举着酸奶。
顾言言也不敢太拿桥，每个人来她都是满饮一杯，直到自己喝酸奶喝到要吐。
不过想想自己二十几岁喝吐奶还真是不太光荣，她又死忍了。
但顾言言留下来也是碍事，过了一会儿凌巍寻了个由头，把顾言言领了出去。
等走到酒店门口，凌巍才一脸严肃地说道：“接下来你也不要回家，直接去公司找林恩，跟他对一下口供，就说资料是你半路上遇见他，他帮你送的，你没来过酒店今天一整晚也在加班，明白么？”
“为什么？”顾言言不懂，这件事不是已经揭过了么？
然而凌巍并没有跟她废话，只留下一句：“你自己想。”便留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嘿！说话说一半，谁给他的底气？
哦，对了，他是总裁，他本来就有底气。
顾言言叹了口气，心中竟然闪过一丝内疚。
人家帮了你，你还天天想着算计人家。顾言言轻轻叹了口气，算了，在其他地方补偿回来好了。
不然自己一直算计人家破财破产也是挺过意不去的。
虽然不知道凌巍这话是什么意思，但顾言言还是照做了。
林恩听完事情的始末，当然顾言言隐瞒自己敲诈张秘书那一段，顿时义愤填膺：“这张秘书长得人模人样的，做起事来也太狗了。你放心，我会帮你解决的。”
“嗯，好。”顾言言十分真诚地对林恩表达了谢意。
虽然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凌巍让她这么做，但她还是听凌巍的，留在公司加了一整晚的般，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去“偶遇”研发组加班快要加到秃头的程序员们，留下了十分充足的证据。
随后，还没等其他员工上班，她便向凌巍请了半天假，回家补眠。等下午回来时，公司已经炸开了锅，讨论的事情也与她息息相关。
等下午她回公司时，顾言言刚想去找张秘书算账。可没想到，这厮非但没有心虚地躲起来，甚至还特地跑到人最多的地地方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