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说的是自己吗？
顾言言在门外听到这一句话时，原本准备敲门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
嚯，有钱人的世界还真是为所欲为，五千万买自己的项上人头都够了，何况只是区区一个职位？
……如果是自己的话，可能想都不想都会答应吧？
顾言言缓缓收回手，握住文件的手蓦然攥紧，指甲深深嵌入肉中，而她却浑然不觉。
忽然，她觉得自己有些不自量力。
她冷笑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开之际，忽然听到凌巍冷声道：“这生意，天瑞不做。”
“什么？”
皇风投资总监和顾言言异口同声地说道。
而话已出口，顾言言才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地推开门，半个身子都探了进去，表情是劫后余生的震惊。
等她反应过来，又很快觉得自己这种行为不妥。
两方领导会谈，她不但偷听还甚至主动暴露位置是怎么回事？生怕别人觉得天瑞的员工讲文明、讲素质？
她僵在原地，忽然觉得背脊发凉。想了想，她讪讪地笑了笑，主动给自己搭台阶下：“我、我去给你们泡茶呵呵。”
说完，转身就要关上门。而这时，凌巍轻声道：“站住，既然听了就听全吧。”
“好叻！”
顾言言原本就好奇，见凌巍主动发话，脚下立即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装出一副矜持公事公办的表情，踩着小碎步来到凌巍身边坐了下来。
没办法，事关自己，是个人都好奇。
皇风投资总监见她这厚颜无耻的动作行云流水，面露惊讶。但很快他反应过来，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顾言言，而顾言言也不带虚的，扯着标准化的笑容，任由皇风投资总监随意打量。
毕竟，像她这样清纯脱俗的女秘书，这年头不常见。
皇风投资总监仔细打量完了，怎么也没看出价值五千万的样子。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上头的命令，他只能继续交涉：“说回刚才的事情，我觉得凌总裁您也不必急着拒绝，毕竟天瑞是敞开门做生意的，断没有把买卖推出去的道理。而且顾秘书也不用担心，我会在皇风给你谋一个有上升空间的职位，您也不会吃亏的。”
这投资总监聪明，前半句说服凌巍，后半句说服顾言言，竟然是里里外外通吃的架势。
虽然凌巍怎么想的，顾言言不知道，但她只知道一件事，她要是去皇风工作，岂不是等于羊入了狼窝，还能活着出来？
但这事的决定权毕竟在凌巍这，她一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微微笑着，让人拿捏不准她的意思。
凌巍端起茶杯，不疾不徐地吹了吹热气，淡淡地抿了一口后，这才不疾不徐地说道：“冯总监，您这话就岔了。在天瑞，人可不在贸易范围内。”
顾言言一听，凌巍这是要保她的架势。当即竖起大拇指，内心高呼一声，总裁霸气！
那冯总监听了眉头微皱，他瞧着顾言言不过二十刚出头的样子，一看就是个愣头青……他实在想不明白凌巍为什么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