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找到了最合理的解释，他忍不住讥笑道：“我明天凌总裁的意思，无非是价钱不合适。这样吧，天瑞因此造成的所有损失都由皇风来承担。不过是区区一位’女‘秘书而已，要是凌总裁您愿意，皇风给您物色长得更漂亮的，身材更好的，工作能力更强的，您看如何？”
冯总监特意咬重“女”这个字，其含义不言而喻。
这话一出，凌巍和顾言言的表情皆闪过一抹不悦，顾言言动了动喉咙，她想要澄清自己跟凌巍不是这种关系。然而，当她和凌巍对视一眼后，两人都扬起一抹精明的笑意。
谈交易是吧？
那就好好谈呀。
凌巍摸了摸鼻子，顾言言会意，立即假装苦恼地跟凌巍抱怨道：“哎，总裁您看冯总监这么有诚意，我也不想让您为难，只是……这项目的最新进度我还没跟您汇报呢，您看……”
顾言言虽然在跟凌巍说话，但眼神却瞟向了冯总监，一副询问的样子。
冯总监听她的语气颇有松动的意思，心下一喜，当即以为自己猜对了把握住了两人的命脉。
他自诩是个有风度的猎人，自然不会步步紧逼。于是他摊开手，示意顾言言可以继续说下去。
顾言言见状，直接当着冯总监的面摊开音游组的策划书，可怜兮兮地说道：“总裁，您看。我做了社调，我认为音游组的《律动的珀斯喵》还是很有市场的，很多玩家都表示对这个游戏的第一反应不错，如果能优化掉一切局部问题的话，我相信这款手游定能大火。”
“哦？那要优化哪一部分？”凌巍配合地说道。
顾言言指着资料上的一项内容说道：“就是广告过多和游戏可玩度不高的问题，其实这些问题都很好解决，只要资金到位就行。”
说到资金到位时，顾言言忽然眼神暧昧地看向冯总监。
凌巍也佯装恍然大悟，也笑眯眯地看着冯总监，恍若不经意般问道：“哦？好巧，冯总监您不正是来谈投资的吗？”
他这话一出，冯总监慌了。
等等，他要谈的不是这一项投资啊喂！
然而，等他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顾言言已经像是一只颇有年头的冤魂般，死死地缠住冯总监，而凌巍则在一旁帮忙下降头，两人以近乎唱双簧的形势，愣是从冯总监口袋中掏出一笔钱来。
冯总监从最开始的惊慌错愕，再到之后的惊喜好奇，最后被两人忽悠地飘飘欲仙。等他从天瑞集团的大门走出，他这才回过神来，顿时心如死灰：
上级交代的任务一个没完成，还多花出去了一笔投资……他这是被这两个人忽悠了啊！！
总裁办公室内，顾言言正利落地收拾桌上的文件，又将桌面上半忽悠半强硬地让冯总监签的投资合同书用别针仔细别好。
做完这一切后，她又觉得有些尴尬。
之前她一股脑地跟凌巍生气，可如今凌巍为了她拒绝掉了这么打单生意，她内心又觉得过意不去。
思来想去，她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总裁，您为什么不接受那五千万的投资？”
在顾言言看来，这笔买卖可是“牺牲一个她，幸福千万家”啊。
凌巍一边慢悠悠地喝茶，一边说道：“五千万换一个职位，为什么他们不拿出十分之一去让你辞职？”
十分之一也足足五百万了，只是从公司辞职的话，没有一个打工人能拒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