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甘泉焦急地在窗边踱来踱去,而江以北坐在深蓝色的沙发上,维持着一贯优雅的姿势,好整以暇地看着甘泉焦急不安的样子。
“喂喂,这都几周了,你的办法到底行不行?!”
甘泉咬着指甲,不安地逼问江以北。
江以北深叹一口气,神色却不怎么着急,他无所谓地说道:“不急,那个女人也不能一辈子躲在凌家不出来,凌巍也不可能护她一辈子。”
“可我只想要结果!”
甘泉不复当初的人畜无害,五官狰狞地有些可怕。
然而,这扭曲的表情落在江以北的眼里,却只觉得单纯可爱。
是啊,这样就对了,像个人样。
想着,江以北的眼中不由得绽出充满欲望的光。人嘛,必须完全展现出任性的恶意,这才算是一个完整的人。
甘泉全然察觉不到江以北眼神的变化,见他不回答自己,只以为他心不在焉。
她眼神泛着寒光全是不满:“喂,你听到我说话没?”
这语气,跟叫个佣人或者叫条狗没什么区别,但江以北却表现的很甘之如饴:“听见了。”
“所以你的办法呢,该不会让我继续等吧?”甘泉的眉头拧成一个结,丝毫没有了往日的灵气。
“别着急,无论是公司这边还是杀手这边我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接下来只是时间问题。况且,我不是帮你找到了一张王牌吗?”
江以北阴柔地笑了笑,说:“就这必赢的局面,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听他这么说,甘泉的脸色这才好了不少。
江以北嗤笑一声,仿佛在看什么可爱的小动物。
他伸手揽住甘泉的腰,半哄半骗似乎的说道:“好啦,你想想看,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甘家的长辈对我在北漳市开的公司这么支持,你又单纯可爱,我怎么舍得骗你呢?”
甘泉很吃这一套,甚至觉得本该如此。听着这悦耳的话,她的怒火这才平息不少。
年节趴在墙上,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下。
他掐指一算,忽而拧紧眉头,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仔细地打量着梳老式油头的江以北。越看他皱得越紧,仿佛程序发现了了不得的bug,仿佛古人发现了住满食人族的新大陆。
须臾,他转身想要离开,但说时迟那时快,一束手电筒的光忽然打在他身上,紧接着是一个人的呐喊:“你是谁!”
糟了。
年节刚才听的太沉醉,竟然忘了躲避巡逻。
此刻,他低头一看,楼下全是聚集过来的保镖,而甘泉和江以北也闻声赶忙来窗口看。
后有财狼,旁边有追兵,年节想都没想便往楼顶爬去。
江以北看见有人偷窥,想也没想直接从休闲西装下掏出一把枪来直接瞄准年节。
年节看着那折射着寒光的枪口,心中顿时一惊。
我国不是禁枪社会吗?你这是违法乱纪!
当然,吐槽归吐槽,命还是要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