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外勤一组，对所有相关人员实施24小时无间断监控，技术组，全力破解那个东欧服务器节点的过往数据，挖出卡尔近期的活动规律和资金流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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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的安全屋。
警报没响，门锁没坏。
卡尔是闻到一股奇怪的像金属灼烧的味道醒的。
他猛地坐起，手刚摸到枕下的枪，整个人就僵住了。
床尾，站着三个人。
“你们……”
“卡尔是吧？”中间那个国字脸男人开口，“收拾一下，穿体面点。带你去个地方。”
“这里可是瑞士！你们怎么……”
卡尔心脏狂跳，脑子里飞快闪过自己布置的七道电子警戒线和两个应急出口。
“瑞士挺好，就是有些公寓楼的安保系统，啧啧，不太行。”
国字脸旁边一个年轻人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们带了点新玩意，它不太喜欢那芯片。”
卡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卧室门，瞳孔骤缩。
那扇厚重的铁门，门锁位置完好无损，但门板中央，多了圆洞，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融化了。
洞口边缘还有细微的紫色晶芒在缓缓消散。
“别磨蹭。”国字脸声音冷了点，“你老板不是想知道曦和是什么吗？带你去看看。”
四十八小时后，华盛顿郊外某处不对外的简报室。
房间里坐着几个人，肩章上的星星能晃花人眼。
空气闷得厉害。
大屏幕亮着，分成两半。
左边是卡尔的脸，他对着镜头说了十分钟，内容简洁但致命，吐露了所有内容。
右边屏幕，是一段但清晰度惊人的手机拍摄画面：似乎是某个巨大的地下试验场，中央有个闪烁着紫色纹路的装置。
镜头拉近，对准远处一个厚重的靶。
没有声音，只见那装置微微一亮，靶......像被橡皮擦从现实里抹掉了一样，瞬间消失，原地只剩下融化的痕迹。
视频结束，屏幕暗下。
房间里死寂。
“他们……把卡尔扔回来了。”终于有人嘶声说，“就扔在使馆区门口，裹了张毯子。附了这段视频和一句话。”
“什么话？”
“原话是：人赃并获，物归原主。下次再伸爪子，剁的就不只是爪子了。”
长桌尽头，那位一直沉默的总统缓缓摘下眼镜。
“卡尔说了多少？”
“他知道的全说了。华夏人……似乎连我们内部会议的记录都有摘要。”
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
“那个武器……分析报告出来了吗？”
“初步分析……”一位技术官员声音干涩，“不是已知的任何能量武器。靶是凭空消失，我们最顶尖的实验室看了三天，只能推测其能量源与曦和同宗，但应用方式……完全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总统重复了一遍，“那他们展示这个，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另一个声音阴沉地接口，“曦和不只是个电站。它点亮的，可能是一整套我们连门都摸不到的武器体系。”
“他们抓卡尔，不是在查案，是在立威。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们：别打华夏的主意，那不是你们能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