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祖……这是不是有点不妥?”
太初神主保持着客气,语气中有些迟疑,谁让人家是大祖呢,辈分、地位和实力,都摆在那里,他也得客气一点。
最主要的是,大祖是神女瑶姬最亲近的人,这是神教上下皆知的事。
而神女瑶姬……
因为太恒老祖的撑腰,某种程度上来说,说话比他还要有用。
这很操蛋,
却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甚至,有时候他都自我怀疑,究竟谁才是太初神主……
大祖看向太初神主,
想着自己该怎么劝说神主……
他心底已经有了好几种说辞,可想了想后,不是太浪费口舌,就是不够直截了当,恐会耽误时间,远不如……直接一点。
这么想着,
大祖转身,面向祖地方向,躬身行礼,声音传入祖地,“还请太恒老祖出面!”
太初神主:“……”
心底脏话很多,很难听。
直接把太恒老祖搬出来?
不是,都已经懒得和我讲道理了嘛?
“大祖且慢!”
太初神主闪身而下,双手将大祖托起,勉为其难地笑着,“有事好商量,何必打扰了太恒老祖的沉睡?”
大祖故作无奈地说道,“气运之争七日后就要开启了,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如果迟迟不能确定方向,只会让我们太初神教陷入被动。”
“远不如叨唠太恒老祖,让他做出决断。”
“不用!”
太初神主斩钉截铁地打断道,“我已经想好了,大祖你的建议,我认为非常可行,就这么定了!”
“我们太初神教,全力相助江浩,助他争锋,揽取神荒气运!”
去特么的!
谁不知道太恒老祖十分疼爱瑶姬,比疼孙子还夸张,对待大瀚江浩的态度,也一如瑶姬。
请太恒老祖出面,用屁股想,肯定也是这个结果。
结果是一样的,
可不一样的是……他估计还要捱太恒老祖一顿怒骂。
他又不是欠!
非得让太恒老祖骂他一顿,他才舒服。
“神主能想的明白,是我神教之福。”大祖呵呵一笑。
“呵呵……”
太初神主嘴角一抽,“大祖谬赞了。”
随即,面向神教众高层正式宣布,“即日起,我太初神教全力相助大瀚之主江浩,助其大道争锋,揽取神荒气运!”
“陈霄,此次争锋,由你领队。即刻起,率领我太初神教天骄妖孽前往大瀚。”
“尔等切记,当竭尽全力,不可马虎对待!”
陈霄:“……”
脑子一片空白。
短暂地凝滞,而后立即行礼,“弟子……谨遵神主法旨!”
然后,
面无表情地退出了神殿。
说实话,他没原地爆炸,已经是很控制了。
面无表情,已经他最好的表情了。
回到自己的道场洞府。
陈霄像木头人一样僵直了一会。
然后……
“啊!!!!!!!”
咆哮不止。
发泄着无尽的委屈和愤怒。
神殿中,诸多高层望着陈霄离去的背影,都有点心疼,可怜的娃……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档子破事?
他们都能感同身受,
这种事,搁谁,谁能绷得住啊?
就特么纯在欺负人!
“神主,这么安排……对陈霄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大长老有些不忍地说道。
神主瞥了一眼大长老,没有说话。
“残忍个屁!”
大祖却直接破口大骂,“这才是真真切切的机缘造化!陈霄要是连这都看不透、把握不住,说明他这个首席真传虚有其表,就是朽木一根!”
太初神主:“……”
大长老:“……”
众高层:“……”
神女瑶姬是江浩的舔狗,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的,流言蜚语也曾在神教内部传了好一阵子。
怎么现在……
大祖也成江浩舔狗了?
不是,神女和江浩此前缔结过婚约,还情有可原。
大祖……你是因为什么啊?
众人的不解,
大祖自然看在眼里,但也懒得解释。
他一心为了太初神教,何曾藏私过?何曾犯蠢过?
看看萧天筹,跟着江浩才一个多月,已经从灵台境飙升到了地桥五重,还获得了一滴真龙精血重塑了根骨,拥有了绝世妖孽的资质。
这是何等的造化?
陈霄要是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得到了江浩的信任,不说多,获得个萧天筹一半的机缘造化,也足够他笑一辈子了!
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这么详细?连真龙精血都知道。
全都是萧天筹那小子透露给他的。
萧天筹那小子精着呢!
表面上六亲不认,要和他太初神教划清界限,还冷言冷语地回绝了太初神教的主动询问。
但,暗地里,又主动找到了他,向他说了些上古道境中发生的事。
详略得当,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任他怎么问,那小子嘴巴都紧闭着不张开,半点都不泄露。
但,也足够了。
那小子想要透露的,他也能领会。
江浩就是个“大宝藏”,尽可能地交好江浩,于太初神教有大裨益。
再加上瑶姬那一层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