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做?
但,这种事不能明说。
一旦明说,那就变味了。
无私地相助,和“带着目的”地交好,这是两个概念。
他不说,
陈霄就是无私相助,太初神教就是无私奉献。
江浩就算猜出了他的心思,也不会有什么不舒服。
随即,
大祖转身离去。
大祖的心思,
众人自然不知,望着大祖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多有无奈。
尤其是太初神主,更是莫名有种无力感。
想他太初神教,在最近千年蓬勃发展,壮大之势,远超神荒五大道域任何一方道统,俨然已经有了几分霸主的气象,就算那几方王族,也不得不看他太初神教的脸色。
可现在……
气运之争将启,按理来说理应是他太初神教更进一步的绝佳契机。
就因为神女瑶姬不在,
竟……要“无私奉献”,全力相助大瀚、相助江浩?
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也没有闭关什么的啊,一直都在太初神教,大大小小的事宜,他也都事无巨细地过问的啊……
为何,
太初神教就这么在不经意间……
成了江浩的形状?
他不懂啊!
……
东胜道域,大瀚皇宫。
“奉神主法旨,前来相助大瀚皇主参加气运之争,揽取神荒气运。”
陈霄带着一众太初神教的天骄妖孽,向江浩拱手行礼。
江浩看着座下包括陈霄在内的三十六人,有点懵。
这些个天骄妖孽,各个气息都极为不俗,最起码都是地桥巅峰,而大多数都是天府境,最强的两个,一个陈霄,一个紫袍女子,更是达到了合道境。
不用想,肯定都是太初神教上一代的弟子。
这么一股力量,不可谓不强大,不说碾压其他道统,横推神荒,但也绝对不输,足以排的进第一梯队。
只是……
“太初神教这是何意?”
“不愿破坏和我大瀚的友谊?”
江浩摇头失笑,“气运之争,涉及神荒五大道域,每一位都有争锋的权利,他日朕大瀚若是真的和太初神教顶峰相见了,全力出手即可。”
“无论是朕胜了,还是太初神教赢了,皆无不可。”
“大可不必如此。”
陈霄失语,众天骄妖孽沉默。
你说的好听!
我们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嘛?
可是……大祖他老人家不乐意啊!
我们得敢不遵从命令呢?
依着大祖那强硬的态度,我们要是敢不从,大祖还不得把他们给活活打死啊!
估计,神主都拦不住!
“大瀚皇主不必客气,这是我们神教上下的一致决定。”
陈霄很无奈,但还不得不主动“贴”上去,强撑着笑脸,拱手说道,“神主有言,此前我神教管理不利,让王长老私自代表神教前来退婚,险些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这是我神教的过失,理应弥补,缓和我神教和大瀚、江家的关系。”
“如今,我神教神女尚未归来,神主认为,当代表神女,相助大瀚皇主。”
“相信神女若回归,定然也是这般想法。”
木已成舟,
哪怕他有一百个不愿,也不得不这么做。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注定了要相助江浩,那为何不多说两句好话呢?
反正就是张张嘴的事。
不然,他难道还要板着脸,冷冰冰地往这一杵冒充大爷吗?
大祖若是知道,
不得把他皮给扒了啊!
另外三十五位天骄妖孽,侧目于陈霄,有些惊疑不定,不是……首席师兄,你怕不是被夺舍了吧?
来的路上,
可就属你骂的最难听啊!
怎么一到这,
脸立马就变了?
江浩古怪地看着陈霄,迟疑一二后,点点头,“既然如此,朕……就却之不恭了。”
送上门的帮手,
为何不要?
有瑶姬这层关系在,料想也不会有什么阴谋。
萧天筹也在现场,
旁观着这一幕,心中颇为欣慰。
大祖不愧是大祖,果然还是领会了他的话外音。
“太初神教弟子是不可能回去了,我能为神教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萧天筹心中暗道。
目光则落在了陈霄身上,颇为满意地一笑。
这小子挺上道,
可以酌情培养培养。
随即,
萧天筹走出,向江浩拱手行礼,“微臣斗胆,叩请陛下,让这批天骄妖孽跟着微臣,由微臣来训练**。”
嗯?
江浩一怔,神色更古怪了。
按照辈分来说,这些都是太初神教上一代的天骄妖孽,你作为曾经的太初神教弟子,理应喊他们师叔吧?
由你来训练……“**”他们?
倒反天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