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见状,二话不说,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塞进了摊主手里。
“大叔,我知道这行有规矩,这钱就当是给您的茶水费。劳您费心,成全成全我们做儿女的一片孝心吧。”
五块钱,这年头可不是小数目,顶得上普通工人好几天的工资了。
摊主捏了捏那热乎乎的纸币,立马乐了,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得嘞!看在你这片孝心的份上,我就破个例。”
他凑近了点,神神秘秘地说道,
“你爸啊,是犯了‘阴煞’了。他说最近总是做噩梦,梦见他前妻来找他。说是穿一身白,就在床头站着,也不说话,就是哭,有时候还生气,瞪着眼睛看他。把你爸折腾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人都快神经衰弱了。”
苏晚心里一动,面上却装作惊讶,
“这么严重?那他之前也来找过您吗?”
“来过啊,前阵子就来过。但这几天说是特别严重,我就给了他一道‘安魂符’,让他放在枕头>
苏晚听完,心里全明白了。
什么阴煞,什么噩梦,这分明就是亏心事做多了,心里有鬼!
前妻?那就是陆昭野的亲妈了。
看来,自从陆昭野回来,这陆政国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
大儿子活生生地站在面前,就像是一面照妖镜,照得他那些亏心事无处遁形,连做梦都在被亡妻索命。
“原来是这样,谢谢大叔了。”
苏晚道了谢,起身离开了卦摊。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陆政国啊陆政国,既然你这么怕鬼敲门,那我不介意帮你把这门敲得更响一点。
苏晚一路小跑着回了家,直奔西跨院。
院子里,陆昭野正光着膀子,拿着块抹布在细致地擦拭那辆二八大杠。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一抬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苏晚一把拉住胳膊,拽进了屋里。
“砰”的一声,房门紧闭。
陆昭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苏晚。
她大概是跑得太急,胸口剧烈起伏着,白皙的小脸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红晕,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显得格外娇憨。
陆昭野喉结滚了滚,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怪痒痒的。
他坏心地勾起嘴角,起了逗弄的心思,
“怎么了这是?大白天的拉拉扯扯,见到我有这么激动?”
苏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顾不上跟他贫嘴,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
“别闹,我有正事跟你说。”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馨香,一阵阵地喷洒在他的脖颈和耳廓上。
陆昭野浑身一僵,像是有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了天灵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心脏在胸腔里“嘭嘭”直跳,像是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他咬紧牙关,硬是忍住了后退或者把人按在怀里的冲动,哑着嗓子道,
“说……说什么?”
苏晚并没察觉到男人的异样,一股脑地把自己在后院听到陆政国和许文丽密谋断绝关系,以及后来跟踪陆政国去卦摊求符的事情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