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讲述,陆昭野眼底那点旖旎的燥热瞬间消退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呵,”
他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看来陆副厂长果然心里有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苏晚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是啊,既然他这么怕‘鬼’,那咱们不如将计就计。我有个主意,你看行不行……”
她在陆昭野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
陆昭野听着听着,眉梢挑了起来,原本冷硬的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行啊,苏小晚,”
他看着眼前这只小狐狸,眼里满是赞赏,
“够坏,我喜欢。”
……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陆政国躺在**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能看见前妻乔羽柔那张惨白的脸,在梦里幽幽地盯着他哭。
他心烦意乱地起身,伸手摸了摸枕头>心里还是不踏实。
他披了件衣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偷偷摸摸去了后院的小南房门口,从角落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火盆和纸钱。
“滋啦”一声,火柴划破黑暗,火盆里的纸钱渐渐燃了起来,映照着陆政国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羽柔啊……你在行?咱们夫妻一场,我也没亏待过你……”
他一边往火盆里添纸,一边神神叨叨地念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求得一丝心理安慰。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纸灰打了个旋儿。
寂静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动静,像是有人在叹息,又像是脚步声拖在地上的沙沙声。
陆政国吓了一跳,手里的纸钱都掉了,猛地抬头四处张望,
“谁?!谁在那儿?!”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哗啦声。
“听错了……肯定是听错了……”
陆政国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作镇定地自我安慰道,低下头准备继续烧。
然而,就在他再次抬头的瞬间,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只见后院阴暗的廊下,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惨白的长袍,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幽深空洞的眼睛,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儿,脚下仿佛悬空一般,没有一丝声响。
“啊——!!!”
陆政国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地,拼命往后缩,
“你……你你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那“女鬼”并没有动,只是幽幽地开口了,声音飘忽不定,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凄怨,
“政国……我是羽柔啊……你就这么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