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苏晚的气息怎么会这么稳？她的情感怎么会这么充沛？这根本不是业余水平，这简直……
“寒冬腊月哟盼春风……若要盼得哟红军来，岭上开遍哟映山红……”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余音绕梁。
全场足足静了三秒钟。
紧接着，爆发出了比刚才热烈十倍、百倍的掌声和叫好声！
“好！！！”
“太好听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才是真功夫啊！比刚才那个强多了！”
“姑娘唱得太好了！再来一个！”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赵队在旁边看得直拍大腿，激动得脸都红了，
“好苗子！真是好苗子啊！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
台上的苏晚微笑着鞠躬致谢，目光淡淡地扫过台下早已面如土色的范丽。
那一刻，谁是红花，谁是绿叶，一目了然。
范丽死死地咬着嘴唇，听着周围那些一边倒的夸赞，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几十个耳光。
她再也待不下去了，捂着脸，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中，狼狈地挤出人群，落荒而逃。
苏晚下了台，赵队一脸惋惜又赞赏地迎了上来，
“苏晚同志，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你这水平，不去专业的舞台真是屈才了！”
这时，看完全程的张经理也大步走了过来，带头鼓掌，
“精彩！太精彩了！苏同志，你今天不仅救了我家婚宴的急，还给咱们百货大楼的庆典开了个满堂彩啊！”
他看了一眼苏晚身边的孙桂兰，豪爽地大手一挥，对着旁边看傻了眼的售货员小梁说道，
“小梁，听见群众的呼声了吗？今天苏同志可是咱们的大功臣！接下来她们母女俩不管买什么，全部按内部员工价走！再额外送两张咱们百货大楼的特供布票！”
周围的群众发出一阵羡慕的惊呼声。
被点名的小梁就是刚才跟苏晚发生口角的售货员，她知道张经理这是给她向苏晚母女赔罪的机会，二话不说，立马跑去领了两张百货大楼的特供补票给苏晚，眼中难掩讨好。
“苏同志，这是两张咱们百货大楼的特供布票！另外，今天我就是您和阿姨的专职导购，我陪你们逛！等下你们看上什么直接跟我说，我直接按经理给的最高折扣给你们开票！”
苏晚看了看手里塞过来的布票，也没了跟她计较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
“好，那就麻烦你了。”
“哎呀，这话说的，麻烦不麻烦……”
小梁哪敢说麻烦，早知道苏晚给他们张经理家婚宴帮了那么大的忙，又在他们百货大楼庆典上大放异彩，刚才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在她们母女俩面前造次啊。
接下来，有了“内部价”和“专人服务”的双重加持，母女俩的购物体验简直不要太爽。
小梁真的就跟个贴身丫鬟似的，跟在她们身边又是卖力介绍又是帮忙挑选，恨不得把压箱底的好货都翻出来。
其他柜台的售货员看到平时眼高于顶的小梁竟然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都以为这对母女是哪位大领导的家属，一个个也都格外殷勤，又是倒水又是拿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