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和孙桂兰惊讶地看看彼此,都有点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
陆昭野见状,笑着解释道,
“这位是宏济堂的主治大夫周大夫。我前几天把咱们做的膏药拿了一些给他看,他试用之后大加赞赏,说是难得的好药。我就顺便提了你们需要办营业执照的事,商量能不能挂他的名。周大夫也是个惜才的人,因为药好,二话不说就同意了,愿意以他的医疗资质帮你们申请营业执照。”
苏晚和孙桂兰听完,又惊又喜,嘴巴都合不拢了。
宏济堂啊!
那可是松江市最有名的老字号医馆,能得到那里的大夫认可,还要挂名帮忙,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这时候,周大夫看到他们这边说完了,便放下手里的搪瓷茶缸,推开车门从车上慢慢下来。
陆昭野眼疾手快,赶紧过去扶了他一把。
周大夫站稳后,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态度非常客气,笑眯眯地问陆昭野,
“小陆,这两位就是苏老板和孙老板吧?”
陆昭野点点头,介绍道,
“是,周大夫。这位孙桂兰,是我岳母;这位苏晚,是我媳妇。”
见周大夫这么客气,孙桂兰有些受宠若惊,双手在衣摆上搓了搓,赶忙说道,
“周大夫,刚才听我女婿说了,您愿意挂名帮我们申请营业执照,真是太感谢了!我们这……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您才好。”
周大夫摆摆手,温和地说道,
“孙老板,不用这么客气。其实我愿意帮这个忙,也有我自己的私心。”
孙桂兰一听,有点不解,愣了一下,“私心?”
周大夫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期许,继续说道,
“您能告诉我,这个膏药方子的来源吗?我看这配伍精妙,火候独到,绝不是一般的江湖郎中能弄出来的。”
孙桂兰老实回答道,
“这方子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他之前在我们那边也是小有名气的大夫,我从小跟着他学习,耳濡目染,也算是掌握了点皮毛……”
周大夫一听,情绪明显激动起来,往前走了一步,急切地问道,“敢问您父亲名讳?”
“父亲叫孙长青。”
“孙长青?!”
周大夫一听这名字,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激动地拍着大腿喊道,
“哎呀呀!还真是孙长青大夫!哎呀,没想到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能在这儿见到他的后人……”
老先生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苏晚也有些意外,试探着问道,“周大夫,您认识我外公?”
周大夫连连点头,声音都有些哽咽了,“何止是认识啊!孙大夫是我师兄啊!”
孙桂兰闻言,更是惊讶得捂住了嘴,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老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颤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