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想碰她而已(2 / 2)

“我不要!秦程屿,我求你,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秦程屿的动作,在离她的唇只有一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他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他看着她。

看着她泪流满面,看着她用一种保护珍宝的姿态,死死护着自己的肚子。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

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不再是刚才的憎恶和冰冷。

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恐惧和抗拒。

为什么?

为什么是这种表情?

他只是想碰她而已,他们是夫妻!

一个荒唐又尖锐的念头,猛地刺入秦程屿被酒精和嫉妒烧得混沌的大脑。

她这么抗拒他,这么害怕他碰她……

是因为司唐礼。

她是在为司唐礼守身如玉!

她护着肚子,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他碰了,就是对那个男人的背叛!

这个认知,比她提离婚,比她打他耳光,比她说他脏,都要让他痛苦千万倍!

一股冰冷的绝望,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秦程屿缓缓地、缓缓地从她身上撑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的疯狂和暴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悸的、死一般的平静。

他笑了,笑得那么好看。

可他的眼神,却比西伯利亚的寒冰还要冷。

“好。”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原来是这样。”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拂去她脸颊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谭诗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愣,浑身汗毛倒竖。

只听见他用一种呢喃的、温柔到极致的语气,在她耳边缓缓说道:

“为了他,连碰都不让我碰了?”

“谭诗妤,你就这么爱他?”

那语气让她浑身血液都冻结了。

为了他?

秦程屿竟然觉得,她是在为司唐礼守身如玉?

荒谬!

可笑!

谭诗妤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她曾经痴迷不已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她看不懂的疯狂和扭曲。

她忽然就不怕了。

当一个人心死到极点的时候,剩下的就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

“对……”

谭诗妤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就是为了他,不想让你碰。”

她就是要用最恶毒的话,刺穿他自以为是的假面。

秦程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慢慢直起身子,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她,眼神从疯狂的占有,变成了破碎的难以置信。

“你再说一遍。”

“我说……”

谭诗妤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拉过被他撕烂的裙子,遮住暴露的春光,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疏离和厌恶。

“秦程屿,别说碰我,你现在多看我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你身上沾了多少女人的味道,你自己闻不到吗?你抱着你的好妹妹,让她怀着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来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你脏不脏?”

“你让我怎么给你生孩子?生下来跟你那些私生子争家产吗?还是生下来就染上你从外面带回来的脏病?!”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子,刀刀见血,狠狠地扎进秦程屿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