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两只鸡淋了场雨后,越发精神抖擞,经常站在篱笆墙上辣嘴啄花!
下午杨婶过来准备晚餐时,曾委婉询问该如何处理,姜羡扫了眼客厅里的俩人,舀了勺米走了出去,“养着呗,难道还杀了给那俩胡说八道、胡搅蛮缠、胡言乱语、胡作非为的男人熬汤喝吗?!”
解释就是掩饰,清白这两个字她已经说累了。
商秉迟憋着坏笑,跟着姜羡去了小花园,他斜靠在墙边,白衬黑裤,袖口微微挽起。
从兜里拿了只烟,漫不经心地咬在嘴里,只听“咔”得一声,打火机的浅蓝色火苗窜了出来。
从姜羡这个角度看,能看见他微敛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火光一瞬间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动了下,又转瞬消失,吐出来的烟圈,风一吹就散了。
姜羡以前并不喜欢抽烟的人,可如果那个人是艾斯,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这果然是个看脸的世界,连骄纵的大小姐也变的宽容。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商秉迟眯着眼,轻佻地看过来。
姜羡脸一沉,给他留了个冷漠的背影,把手里的米洒在草地上。
两只鸡“咯咯咯”地冲出来,一下一下啄着,其中一只是浅黄色,尾巴上有一层黑色的羽毛。
另一只要漂亮些,后背是黄黑相间的花纹,一看就是老实鸡。
如此岁月静好的画面,偏偏有人要煞风景。
商秉迟弹了下烟灰,“早晚都要炖。”
姜羡一听,恶狠狠的回过头。
“你敢?”
她叉着腰,又撒了把米,“我看它们挺有意思的,以后就在花园里养着。”
“十二万一平的半山别墅你用来养鸡?”
“我乐意。”
姜羡高高抬起下巴,故意道:“从今天开始,它俩就是宠物鸡,这个叫朝三。”
她指着小黄鸡。
“那个叫暮四!”
她又指了指老实鸡。
名字都解决了,鸡生的美好幸福还会远吗?
商秉迟隔着烟雾静静看着,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在她脸颊和柔软的发梢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微微仰着脸,嘴巴红润润的,像只午后晒暖的小动物。
大概是被老姜的“朝三暮四”说麻了,她转头给两只鸡赐了名字,乍一听像报复,却让人忍俊不禁。
怎么办?
老婆越看越可爱……
他不想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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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里。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昂贵香薰混合的古怪气味。